一股惡心難聞的氣味鋪麵而來,那矮胖男人並沒有喝酒,隻是吃的比較飽而已,此時被吐了一身,頓時暴怒,“八嘎~~”隨後舉起手來朝著陳鋒臉上就是一巴掌。隨後跟身旁的保安說道:“給我把這酒鬼殺了。”
“嗨。”那保安就要上前。
而這個時候似乎有點醉意的陳鋒也怒了,捂著被打的臉怒氣衝衝的喊道:“你敢打我……”說完舉起手中的酒瓶朝著那矮胖男人腦袋打去。
“啪~~”一酒瓶下去,那矮胖男人頭上鮮血四溢,但古怪的是這一酒瓶下去之後,那矮胖男人並並沒有出動靜,而是身子緩緩倒下了。最後“噗通~”一聲,整個人躺倒在地上,雙目死死的瞪著陳鋒,而鼻息已經沒有任何的喘氣。其中一隻手正在朝著懷裏掏,似乎要拿什麼東西,隻有陳鋒知道,他這是要拿手槍。
旁邊的保安一怔,以為陳鋒一酒瓶把社長給打昏了,上去就要收拾陳鋒,哪裏知道陳鋒一腳直接踹到那保安的胸膛上,直接把其踹出十多米遠,那保安的骨頭似乎斷了,趴在地上再也沒爬起來。
酒吧雖然人不多,但是這邊的打鬥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其他人,不少人從林麵跑出來,而此時陳鋒已經裝成醉鬼的樣子跑上了先前那社長的車上躺著,而且還打起了呼嚕。
酒吧內衝突不少人,其中帶頭的是一個穿著和服,但是模樣妖豔的女子,這女子身後還帶著一大幫人,不過其身後的人並沒有說話而是所有人都盯著那女子看。
身著和服的妖豔女子先是看看地上躺著的那矮胖社長,用手試了試其呼吸,發現其並不是昏過去,而是死了。然後又走到那爬在地上捂著胸口的保安。
“怎麼回事?”
那保安雖然斷了肋骨,但是似乎對那妖豔女子非常的害怕,嚇得明顯一哆嗦,嘴裏張了張嘴,但是沒說出話,不過手卻指著社長那車。
妖豔女子會意,帶著眾人走到那社長的車上,看著在後座上正躺著呼呼大睡的青年,而且其手中還拿著已經破掉的底的酒瓶,在加上那身上的血跡,不言而喻這就是凶手。
妖豔女子皺著沒有沉思了一下,朝著身後的人說道:“給周田社長打電話。”
隨著妖豔女子下令,身後就有人撥通了號碼,隨後將手機遞給了那妖豔女子。那妖豔的女子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還沒有接通,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們看好了,千萬不能讓他離開。”
說完之後那電話接通了,妖豔女子馬上換了一副嫵媚的語氣跟電話裏說著什麼。
陳鋒在車內,雖然打這呼嚕,但是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把眼睛眯出一條縫看了那妖豔女子一眼,隨後繼續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
從醉酒開始這一切都是陳鋒可以裝的,甚至於連吐那社長一身也是裝的,陳鋒的目的就是要搞一個巧合,現在故意在殺了人之後還躺在這車裏,目的當然是想看看這些人是不是按照淺野定下的規矩來做,那就是殺掉上一任社長的人就可以做社長,如果這些人按照淺野定下的規矩做,那自己接下來什麼都不用做,完全可以以逸待勞最後見到淺野。
而如果這些人不按照規矩來,想要為那死去的社長報仇,陳鋒自然沒有真醉,可以直接反擊,殺掉這些人之後安然離開,不過要是那樣的話就要開始第二個計劃了,那樣就比較糾結了。
好在現在看來一切都很順利,那妖豔女子似乎對那社長比較熟悉,而且跟其他區的社長也很熟悉,暫時看來自己沒有危險,計劃正在進行。
心中大定之後,陳鋒就不管那一塊了,心安理得的躺在車上迷糊起來,不過耳朵卻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既然那妖豔的女子叫另外的一個區的社長,想必是想讓那個社長來處理這件事情。
這種後果陳鋒曾經也考慮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個社長應該會把自己轉交給淺野的人,因為在淺野的規定中一個社長不允許管理兩個區域,所以殺自己是沒有任何好處的,而把自己交上去說不定還有好處。
時間並沒有過多久,大概是半個小時的樣子,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的停在了酒吧門口,而早就在門口等待的妖豔女子笑著迎上去了。
那車上走下來七八個小混混,其中帶頭的一個高高瘦瘦個子的中年男子,這男子一臉的陰鷲之色,腮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隻見這男子走到那妖媚女子麵前,聲音冷淡的說道:“他在哪裏?”
妖媚女子一直派人保護著現場,此時這男子一問,妖媚女子一指身後的人,然後讓眾人閃開,露出了現場。
男子走到那胖子的屍體麵前仔細打量了一下,最後蹲下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那胖子的後腦勺。
車內的陳鋒從窗戶內隱隱的看到這男子的動作,心中暗叫不好,遇到行家了。這個瘦子明顯是在聽了妖媚女子的說法後不相信一個酒瓶子就打死了這胖男子。
所以在觀察了半天後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