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這個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年輕麵容的男子卻不是混黑拳的,但大部分人都認識他。因為在倭國他太有名氣了。
曾經代表倭國參與了米國、俄羅斯、歐洲等數個國家的自由搏擊較量,次次前三名,之後又在倭國富士山下擺擂台挑戰全國武者。整整一年,挑戰的不知道有多少,但這個人從無敗績。從那時候開始他已經是名符其實的倭國第一高手,這個稱呼在無論是政要還是民間的一些團體心中,都是默認的了。
一年之後這個人又閉關悟心。所謂悟心自然就是修習心性,這在倭國的武術史中能開始修心了那已經到了很高的境界。雖然事實並沒有那麼玄乎,但是真正論實力眼前這個人在倭國沒有人是對手。
“無相~~”也不知道大廳中誰開始喊出了這個名字。隨後一些無相的狂熱者也跟著喊起來,“無相,無相……”
一個喊,兩個喊,數個人喊……無相不僅是有些人心中的偶像,還是整個倭國的象征,所以無相不僅是個名字,也是一種自豪。一時之間大廳之中開始歡呼喧鬧。
淺野早就有心理準備,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離譜的表情。倒是旁邊的青木一臉不解:“不知道青木一屋給他了什麼好處竟然讓他答應青木一屋的要求來這種場合打比賽。而我們的要求他竟然完全拒絕了。”
淺野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情,什麼情我不知道,但青木一屋定然是與他有人情關係,否則像我那樣哪怕提的條件在高他也不會幫我。”淺野說著,完全無視了此時正朝著他展現自豪的青木一屋。
“大家靜一靜。”坐在中央的金澤佐紀站起來,雙手往下壓了一壓,示意大家安靜。金澤佐紀是這次的主場,也是紫竹會的當家人,實際的實力和勢力整個倭國也無人能及,所以他往下一壓,大家肯定就不在出聲了,都看著金澤佐紀。
金澤佐紀笑眯眯的站起身子來,走下椅子,緩緩的走到比試台子上麵,朝著無相笑著鞠躬:“無相君,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麵吧。”
無相手中還拿著麵具,不過不妨礙他鞠躬,在倭國鞠躬是最起碼的禮節,無相同樣還了一個禮,臉上沒有因為金澤佐紀來跟自己說話而興奮,這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啊金澤君,不過今天我是來還人情的。”
金澤佐紀何等人物,能混到這個地步當然是心思靈通之輩了,點點頭:“原來如此,我說青木一屋怎麼能請到你了。既然這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等比賽完了還請賞臉你我一敘,對於武學方麵其實我也比較愛好。”
“這自然沒問題。”
金澤佐紀微笑著點點頭,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其實論地位、論實力金澤佐紀是倭國最多的黑社會也是政黨的當家人,無論是明著的實力還是暗著的實力,那都是一等一的,在整個倭國都少有人能比。
而無相雖然個人實力很強,但他畢竟是一個人,有的最多也隻是名聲而已。所以兩者比較反倒是金澤佐紀放下架子來跟無相說話,給人一種感覺金澤佐紀待人很溫和,當然了這其中金澤佐紀打的什麼主意仔細想想也猜得到。如果紫竹會請到無相這種超級高手入會,那在某些方麵可以說如虎添翼。
“還是回到先前的比賽,不管是什麼身份,既然被邀請了上這個擂台,我們便要尊重他們的契約精神,什麼事情等他們打完再說。還有最後一場,那就請鳴鍾開始吧。”金澤佐紀高聲說。
被金澤佐紀這麼一說,大家才回到了最開始的主題,自然是淺野和青木一屋的誰輸誰贏,未來紫竹會到底誰上位,這些問題。
不過現在看來肯定是青木一屋這一方勝利了,而上位的未來紫竹會的當家人肯定是青木一屋擁護的那位了。
畢竟現在都知道了站在台上的是誰,曾經此人富士山下擺擂台挑戰整個倭國的武士,這種豪氣可不是沒有實力就做的出來的。
所以不管對麵是誰,肯定是必輸無疑。
而台上的櫻花卻沒有在意別人的那些議論,而是依舊淡淡的看著無相:“你還沒回答我呢。”
無相看著櫻花,麵無表情的說:“我摘下麵具便是最好的回答。”說道這裏無相稍微一停頓,“來吧,今天我為還人情站到這裏。你想必也是站在了我的對立麵,既然這裏免不了要打一場,早晚都要開始,不如現在開始。”
櫻花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原本冷厲的氣質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顯得不那麼顯眼了。一分鍾之後,櫻花轉身朝著台下走去:“你救過我的命,我沒能報答,今天見麵給你磕頭謝恩,以後我不在欠你的。至於比試不比也罷,我不是你的對手。”
說完之後就再櫻花快要邁下比試台的時候,高聲說了一句:“這一回合我認輸。”說完便下了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