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跟自己出身差不多的元伯,陳鋒還是比較敬重的,點點頭應下了:“元伯放心,等會我一定過去。”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快進去吧,別讓老爺子等著急了。”說完元伯便看向那倆保安:“你倆也走吧,沒有人會說你們。家主都同意他進來了,你們還擔心什麼隊長罰錢?”
那倆保安這才連連朝著元伯賠笑,之後回去繼續看大門了。
而陳鋒則是直接走近了別墅,別墅內依舊是上次那樣,很有氣勢,格局也很大。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屋子裏麵彌漫著淡淡的清香,在結合幹淨的地麵,想必是剛剛打掃過了。
客廳裏麵秦安仁坐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茶幾上擺放著一個茶壺兩個茶碗,看樣子也是準備好了陳鋒來。而管家則是站在秦安仁的身後。
此時看到陳鋒走進屋子,管家走上前來朝著陳鋒笑道:“陳總來了,老爺已經在等您了。”因為陳鋒還有一個身份是陳周集團的董事長,既然都是商人,那稱呼肯定是按照商人的說法來。
陳鋒點點頭,沒有跟管家計較什麼,而是朝著秦安仁走去,而管家則轉身退出了客廳,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現在屋子中隻剩下陳鋒和秦安仁了。
秦安仁朝著陳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坐。”
陳鋒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秦安仁的對麵。
秦安仁拿起茶壺給陳鋒倒滿了茶水,然後又給自己倒一杯,然後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朝著陳鋒示意,“試試我這茶?”
陳鋒一直看著秦安仁的動作,聽到對方如此一說,冷笑一聲:“秦老爺子的茶我晚點喝沒問題,不過我心中的疑惑卻是晚片刻都覺得不舒服。”
秦安仁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年輕人啊,就是火氣大,有什麼事情就忍不住,做事總是這麼直接,容易吃虧的。”
陳鋒抬起自己的手掌,然後握成拳頭:“我拳頭比較大,也比較硬,所以直接點更好,您說呢?”
秦安仁想了想,點點頭:“你說的倒也是,看來我這老頭子有點跟不上潮流了。”
陳鋒搖搖頭:“不,我覺得您很跟的上潮流,現在小年輕不會的,您都會。”
秦安仁對陳鋒這帶著諷刺的話好像並不怎麼在意,隻是目光看著天花板,慢慢悠悠的說:“據我所知楊玄逆現在應該離開燕京了吧,而且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陳鋒眉頭動了動,隨後笑道:“你以為我在燕京靠的就是他?”
“難道不是嗎?”秦安仁與陳鋒對視著,“當然我這些話沒有說楊玄逆不好的意思,相反我還是很佩服這個人的,不過現在咱們談論的事情與他無關。”
“確實與他無關。”陳鋒點點頭,對於自己靠山是不是楊玄逆也沒有多做計較。
“那你說吧,今天這氣勢洶洶的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吧。”秦安仁坐直了身子,一副和藹的樣子。
可惜他的和藹在陳鋒眼中怎麼看都不順眼,陳鋒此時倒是不著急說事情了,反而問道:“我一進門就笑容滿麵,你從哪裏看得出我氣勢洶洶?”
“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我這把老骨頭也早就在商場上被碾成灰了。”秦安仁笑嗬嗬的說道。
陳鋒使勁點點頭:“秦老爺子說的對啊,您手段玩的太高了,我手裏有一份資料,您看看然後給我一個解答如何?”說完陳鋒把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
秦安仁低頭大體看了一下,便基本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微笑著看著陳鋒:“你幫秦家,那是因為這裏麵有你的利益,你讓我看這份東西,是想要說明什麼呢?又或者你想知道什麼?
當然,我對你能得到這份東西感覺很驚訝。”確實如秦安仁所說,陳鋒的這份東西國內的檔案還好說,隻要有關係在加上錢,應該也差不多。但是米國的那份可不是錢能買來的,這需要有非常特殊的手段和能力才行。
對於這份資料的來曆,陳鋒沒想法探討,就算自己也能弄到手。讓陳鋒想不到的是秦安仁手段比自己想的高,上來就先把自己幫助秦家的事情,直接更正為自己是為了自己利益。其實這樣說也說的過去,陳鋒也沒有借口反對。
而秦安仁之所以這麼說,當然是為了堵住陳鋒後麵要說的話,畢竟陳鋒的這一份資料已經擺在了麵前。而陳鋒的意思也在明顯不過了,依照秦安仁的心智哪裏會不知道陳鋒要說什麼。
陳鋒嘴角輕輕翹了一下,並沒有說話,不得不說如果今天自己來的目的是因為自己的利益因為秦安仁暗中轉移財產而受損的話,那肯定會被秦安仁這些話堵住,然後秦安仁在增加點好處或者砝碼,陳鋒必然無奈反悔,可惜秦安仁想不到的是陳鋒來的原因根本不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