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急地回答道:“不行!就你!”
我奇道:“你怎麼了?”
他看了一下四周,拉著我就往茶店跑,“你幹嘛呢?”
到了茶店的雅間,這小子才放鬆下來,“你不是知道我是做什麼的麼?
走運那麼久,估計現在該我倒黴了,”他搖搖頭,“早兩日醫院有人來找胎盤,我恰好有一個,就賣了,沒想啊,那產婦自己也想要,我正愁呢,她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我有些無語,“大哥,這個我也幫不了你啊。”
他繼續搖頭,“要是能這樣子我直接找另一個給她也行啊,關鍵是產婦當晚就大出血死了,也不知為什麼她對自己的胎盤那麼執著,死後還找我要……”他有些鬱悶地說道。
我心一動,連忙問道:“高止山,你說,你能看到她?”
他看了我一眼,“臥槽……不會沒救了吧。”
我攤攤手,“我又不是做那行的,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就不是做那行的了?”他的語氣十分不善,我猜如果我不幫他的話,他應該會現場翻臉,這本事我可是見識過的。
我隻得應下來,“行。”大不了找個搭檔,安魂堂老板就是不錯的選擇。
高止山放鬆下來,靠在椅子背上。
我笑著看他,“要不要給你來支煙?”
“你有?”
我從包裏拿出一支香煙給他。
“你這習慣,居然保持到現在……”他有點不可思議地問我。
我聳聳肩,“喜歡唄。”
我失策了,安魂堂老板接連兩天都沒有出現,難道這次又要把自己給坑了嗎?我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到了走到我門前的黃巍,這老頭子依舊穿著袍子。
“黃大師,還真是有緣啊……”
他皺著眉頗不自然地看著我,“有緣有緣……”
“大師要買什麼嗎?”
他搖搖頭,轉身就走,我連忙喊住他,“黃大師,”他回頭看了一眼我,“你可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驅鬼?”
我把黃巍介紹給高止山,之後的事情就隨他們發揮,反正這我也算是幫了他。
高止山半信半疑地看著我,“你不行麼?”
我點點頭,我是真不行來著,“黃大師比我厲害得多了,而且經曆過的事情也多,壓得住場麵。”
我想了下,還是把自己心中疑惑的地方說了出來,“你以前也做過這種事,怎麼光這次遇到怪事兒了?”
他鬱悶道:“我也不清……哎!可能是因為我最近把奶奶給的玉佩給摔碎了……”
我沉吟一下,提議道:“那你還是趕緊找一個什麼東西替代一下。”
“不說這些倒黴事了,”他興衝衝地問道,“今晚大家夥聚餐你要不要來?”
“和誰?”
“就是以前那班同學啊,咱們比較好的幾個哥兒們。”
“都回來了?”
“你妹的,春節剛過完沒多久,大家還在呢!”
這話怎麼說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我錯愕了一下,“去,怎麼不去。”畢竟好久沒聚過了,以前為了生意我連春節都是在外過的,回來也是一個人,都一樣。
晚上是在名城酒店聚的餐,江明也在,就像以前那樣,江明坐在我旁邊,隻不過這次是以老同學的身份。
“上次那件事,謝了。”他給我夾了一隻蝦,我笑著掐他的大腿,“是不是你告訴高止山我的事情?”
他疼得呲牙咧嘴,“老祖宗你放手喂!”
老?
老!
我繼續用力,他的臉都快扭曲了,“大美人大美人你先放手啊!”
我鬆了一下,在聽到他放鬆下來發出的聲音時用力一掐,然後滿意的聽到了他發出的“嗷嗷”聲,“王書曉你夠了啊……”
我見這也差不多了,就收回書,坐在對麵的人還在取笑他,林玲子搖搖頭,感歎道:“你們兩個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