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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提過幾次她認得父親,卻沒想到真的跟父親公司搭上關係,還有了合作。
除晞看著眼前的除敬海許久,二十三歲而已,大概接觸公司生意的時間並不長,這個年齡,本該擁有一顆清澈幹淨的心,卻染了一絲唯利是圖的氣息。
很好,不談親情,改談利益。
除晞想,除敬海來找她之前,一定是做足了功課應對她的。
除晞淡淡道:“其實我對做生意不是很懂,……我不懂,所以我不會輕易下判斷。再者,紀家的生意,除了泊淳,我更摸不到邊,也沒有資格,如果真的涉及到我和紀少徵,我們會商量之後再協調。”
除敬海聽罷,最後一點希望破滅,眉間盡是失望和無奈,除晞是有些不忍的,垂下眼睫,不再猶豫,推開門出了來。
她背靠在牆上,長長地、劇烈地呼吸,平複自己波瀾的心情。
這一遭,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除正廣是真的出軌了,很有可能,就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個紅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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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晞回到泊淳,紀少徵正在她的辦公室裏,悠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去哪了?”除正廣像哄一隻頹喪的小貓,向她招招手,“連聲招呼都不打?”
除晞小心翼翼向辦公室外探望幾眼,確定安全後,走進去,順便帶上門。
接下來發生的,除晞知道是個非常不好的現象!說傷風敗俗都不為過。
可和大腦意願相悖的是,她的肢體再自然不過地坐在“紀先生”的腿上,胳膊纏住他肩頸,
:“你真的不知道我幹什麼去了?”
紀少徵頭頭是道分析起來:“姓除。除了你父親,還會有哪個姓除的居然找你找到泊淳?”
“別裝模作樣了!”除晞伏在他胸口,歎口氣,“他叫除敬海……”
除晞花了五分鍾詳細重複了剛剛發生的一幕,然後煩躁地敲著無辜男人的胸口:“十六叔……我、我該怎麼辦?”
紀少徵將她手拉下來,一副疑問的樣子:“難道不是按你說的辦?”
“其實,我不知道……在同父異母的弟弟麵前,我承認有一半逞能的詳細。但,如果爸爸公司真的因此出什麼問題!到時候我肯定會自責!”
“除晞——”紀少徵抱的她近一些,兩人額頭和鼻尖頂著,呼吸交換,仿佛一人,他說,“除晞,聽你的心,你的心想怎樣做,就怎樣做!我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除晞委屈撅了撅唇:“我的心現在很亂……”
“心很亂啊?”紀少徵神秘說,拉起她一路出了辦公室,“來,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也許看過之後,心就不亂了——”
紀少徵牽她的手上電梯,直下到地下車庫,紀少徵遠遠按響遙控器,嗶一聲,車燈一瞬晃亮。
除晞麵對一輛嶄新的、與紀絨絨那輛十分相像的紅色小跑,訝異的下巴要掉下來:“這個是……”
紅色。以紀少徵的一貫習慣,他寧願打車、擠地鐵,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開紅色跑車的!
那麼……不是他的,就是……她的?!
除晞又急有又被嚇到,結巴道:“這……這……你……”
“接著!”紀少徵手臂一伸,將鑰匙扔她過去:“現在開始它是你的了?”
“我?!”除晞這段時間的遭遇和過往曆曆在目,因為嫁給紀少徵,也稱得上是豪門婚姻了,她大學要好的朋友,都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陸陸續續斷了聯係,即使聯係,走心的對話而也是寥寥可數。
大家大多羨慕她畢業就可以嫁,還嫁給泊淳的老總,人生已經圓滿無比,生活無憂無慮之類……每次聽到這,除晞都要辛苦地打哈哈過去,不多做解釋。
而在泊淳內,自從她上班第一天,大家便知道她是紀少徵的女朋友,對她要麼就是退避三舍,要麼熱情過頭……
總之,除晞逐漸有種感覺,好像得到了一個身在高處的紀少徵,卻丟掉了很多以前與她同意高度朋友。
而她自己,不高不下,尷尬地懸在中央。
“這個我不能收,十六叔。”除晞甚少對紀少徵提什麼要求,在他不甚理解正要發問之前說,“一個呢,十六叔,我還沒拿到駕照,你就送我車?二個呢,我需要一輛十多萬的車就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