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頭,回道:“我說過,我是醉了……”
“好。我知道。醉了……也無所謂。”葉灝丞掰過她的下巴,嘴唇像塊柔軟的磁石,在她嘴角和唇邊肆意遊移,“我想你絨絨……我知道因為基金會的事,我的生活現在一片狼藉,但是,隻要知道你因此而惦記我,關心我……無論最終的調查結果是什麼樣,我都能接受——”
“葉灝丞……你真是——我剛說完你自作多情,你還沒完了!”紀絨絨驀然一頓,“會不會是因為真人秀?節目播出後我的工作室生意都好起來,夕陽美滿也被更多人知道,你覺得會有人因為夕陽美滿搶占了太多資源才舉報你?”
“我也懷疑過……我一個人不要緊,最糟糕的是夕陽美滿因為我,一下子遭受到負麵的非議。”葉灝丞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你不要胡思亂想了,現在都是猜測沒有證據,調查這種事,不是有人在做嗎?一句老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查不到我的問題,自然就沒事了。”
紀絨絨憤憤不平搪開他的手:“我沒有!隻是隨便說說!”
葉灝丞不去爭辯,拉著她回到餐桌前:“還嚷?嗓子都是啞的!接著吃完吧,然後到樓上繼續休息。”
紀絨絨:“現在房子的主人是你,多待一分鍾,我都覺得奇怪。”
葉灝丞妥協:“不想見到我?我不上樓,在樓下等你睡醒好嗎?”
紀絨絨放下碗筷:“不必了,我要走,現在。”
--
紀絨絨一想到鄭爵可能在工作室候著她,她就快失心瘋了。
葉灝丞送她到酒吧取車,甚至沒等他說什麼,她提著包快步鑽進去,一溜煙逃跑回家。
宿醉加上感冒,折磨了紀絨絨一天一夜,總算人清醒了些,她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找上了門。
而且,是兩個大麻煩。
幸好下午時分,父母都各自去忙,隻有她一個人窩在自己臥房裏看tony發來的設計稿,當紀紗紗義正言辭告訴她,她把鄭爵帶來了,正在別墅區外,紀絨絨有種砸電腦的衝動!
不過,電腦裏有重要資料,她還是摔手機吧!
手機一從手裏拋出去,正好飛過臥室,砸在外麵的地板上,紀絨絨氣憤還沒消,手機無辜地躺著,直到五分鍾後,有人將它撿起來,遞給她。
“看來我很不受歡迎。”鄭爵聳聳肩,苦笑。
紀絨絨接過來,扔在床上,看了一眼後麵的紀紗紗:“你把他送來,我可不可以單獨對他說幾句話?”
紀紗紗繃著張怨憤的臉,鄭爵說:“是我求紗紗帶我來找你,你不要責怪她。”
紀絨絨:“那我該責怪你?鄭爵,我不是躲著你不想見你,我——”
鄭爵用力牽起她的手:“你剛才還說單獨談?”
兩人先後來到她的房間,紀絨絨最後看一眼紀紗紗,她已在默默擦眼淚。
“鄭爵,你為什麼又扯到紗紗?她喜歡你,你這麼做,不是在傷她的心?”
鄭爵沉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應該對紗紗道歉。”
“可是紀絨絨,你不覺得,其實是你更介意我和紗紗之間的關係嗎?”
“我不跟你繞彎子了。”自從那晚開始,紀絨絨始終無法正視他,“我不回你電話,不去工作室見你,是因為……我真的不行,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