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處,墨傾兒的麵色倏然一冷,卻不想理會。
對於葉若蘭的刻薄,她也算是見識到了,根本連一句話都不想同她多說。
然而喬落妃卻不同,她一向最討厭狗眼看人低的人,更是看不慣厲氏一家對自己好友的欺辱。
當即,她猛地頓住腳步,轉身麵向葉若蘭,犀利又鄙夷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故意打量著。
“你看什麼?”
被人這樣盯著看,葉若蘭臉上盡是不悅,拉著臉質問她。
喬落妃聞言,似是漫不經心的嗤笑了一聲,旋即,毫不留情的出言回懟她。
“我在看你啊,你說遇見長輩,可我怎麼看,也沒看出來你算是哪門子的長輩!”
“你——”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葉若蘭頓時勃然大怒,說出來的話也更加難聽。
“嗬,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沒有教養,毫無禮義廉恥的臭丫頭!”
她擰眉瞪了墨傾兒一眼,意有所指的嘲諷起來。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真是什麼樣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朋友,看看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的沒素質,也不知道你們的父母是怎麼教育你們的,學過的東西都被狗吃了?一點大家閨秀的氣質都沒有!一天到晚的就會瞎叫喚!”
喬落妃頓時氣急敗壞的怒瞪著她,“你以為你就有素質了?!”
墨傾兒這時也轉過身來,將喬落妃拉回了自己身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她本無意和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糾纏,若是葉若蘭說自己,那她大可以一耳朵進一耳朵出。
但她卻見不得這女人說喬落妃的不是,當即臉色就冷了下來。
那雙清麗的眸子裏,此刻似是覆上了一層寒霜,聲音也冰寒無比,帶著厲色。
“說教別人之前,你至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吧!”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沒有資格?!”
麵對葉若蘭的怒視,墨傾兒沒有絲毫的退讓和軟化,反而麵色譏諷的冷笑一聲。
“嗬,是啊,你都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難道才聽出來麼?”
葉若蘭頓時氣炸,抬手指著她,“你、你——”
熟料,墨傾兒微微垂下眼簾,看著那根手指,隨即不輕不重的一把拍開。
“你說你是長輩,但是作為長輩,就應該有長輩應有的氣度,不過看你這副樣子,顯然是沒有的,所以說,你算是我哪門子的長輩?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沒有教養,難道你的教養呢?難道你的父母教你可以用手指著別人,咄咄逼人麼?”
沒想到她這麼伶牙俐齒,竟然連自己的父母都帶了進去,葉若蘭氣得直咬牙。
墨傾兒此刻仍不解氣,繼續反唇相譏著。
“你自詡高貴,瞧不起我們這些人,我自然也看不上你,難不成你真以為人人都巴著你家不放呢?嗬,厲家有你這樣的惡婆婆,怕是誰見了都要敬而遠之吧?”
說著,她又嘲諷的彎起唇角,道:“我看啊,因為你,誰嫁入你們厲家,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