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剛尷尬地說:“你都知道了?”
“進我們公司,哪有這麼簡單的事?你的情況我們掌握著清清楚楚,天舒長得很可愛吧?快一歲了吧?”
宋剛吃驚地看著陳紅,陳紅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不會窺視隱私的,放心吧。你的事……”
默默地喝著咖啡,各自想著心事。
宋剛第一眼見到陳紅時,給他的感覺是,陳紅如仙女,被她的美麗和氣質所震撼。他不敢有非分之想,但確實愛上了她,可人家是大財團的千金小姐,自己哪裏配得上?
世間事就是這樣陰陽錯差,陳紅那次見到宋剛,已是一縷情思纏在了宋剛身上,況且,陳教授本就是有選婿之意,隻是沒想到回香港之後就一病不起,因此,終身的遺憾就是沒看到宋剛的加盟,女兒的婚事更是他的一塊心病。
“你參加副縣長競選吧,男人有男人的天空,該做的事沒做,一輩子後悔。成也好,失敗也罷,做了就沒得遺憾。”陳紅幽幽地說,“我現在出任公司的董事局主席,身上的擔子不輕,原本希望你能幫我一把,你先做自己的事吧。不過,我希望你有一天還是我公司的一員。”
陳紅先要走了,她說,“你還有些同學想見你,我就不參和進來了,我們今後還有得麵見。我父親的遺願,我肯定要完成,哪怕是會用一輩子是時間。”
宋剛被這句話深深地震撼著。
劉磬等陳紅一走,他們就進來了,原來,他們就在隔壁等著。他是和女朋友陶然一起來的,還有財大的同學林清河,何發平。
老同學一見,嘻嘻哈哈了一陣。
宋剛說:“劉磬,我投子認輸了,中盤不到,輸得幹幹淨淨。”
劉磬知道,宋剛是說他的女朋友陶然。
的確,陶然是個大美女,高挑的個頭與劉磬的矮個形成鮮明的對比,新加坡華人大老板,紳士家庭所熏陶出來的氣質,使宋剛也感到有些拘謹、木訥。
“宋剛,現在準備幹點什麼?不會是一事無成吧?”劉磬樂哈哈地嬉笑著說。
“不成一事。娶老婆、生孩子、做飯、炒茶、洗衣服、哄老婆,再就是作跟屁蟲,有時學學官步,指手畫腳一番。僅此而已。”宋剛戲虐自己說。
“窩囊,你真是窩囊貨。我們都進副教授、教授了,劉磬馬上要去你們省競選興國重工工業的總經理了,你還不快快升個縣長什麼的,我們都要開出你的同學籍了。”林清河說著。這家夥現在在複旦大學,已經在經濟界小有名氣。他一貫的喜好作弄人。
陶然說:“你別信他,你在那裏已經是政府辦主任,上得夠快的了。”
劉罄說:“辦公室主任是最大的跟屁蟲,沒意思。你應該讓別人跟在你屁股後,老跟別人,羞死了。說說,下一步怎麼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