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剛被同學一激,說出了想又不敢想的打算。
“我準備參加副縣長競選,你們說可不可以?”宋剛怯怯地說。毫無底氣的神態,讓幾個同學樂得差點在地上打滾。
劉磬一聽樂了,心想,這小子混得還不錯,沒幾年就可以當副縣長啦,得給他打打氣,說:“哈哈,當副縣長好啊,怎麼不可以?有機會就參加唄。哦,你是怕沒把握是吧?沒事,輸了從頭再玩過。玩副縣長?過渡,過幾年玩縣長,玩更大的,我支持。你宋剛是塊搞行政的好料,好好玩一把。不過,我得提醒你,不要做貪官囉,要做就做一個好官。”
“那是那是,隻是沒有一點把握,你有什麼點子嗎?”宋剛說出了他的真實話。
劉罄說:“這你就問錯人了,我有什麼點子?宋剛啊,首先,你自己必須有足夠的自信,論你的能力當個縣長還委屈了你,你的智慧比別人差?玩不過人家你就別幹這一行了。要是我啊,要玩就玩大一點的,小小的副縣長還這麼緊張兮兮,沒出息。要是沒選上你可別來報喪囉,要玩就一定玩贏。”
宋剛更加沒信心了,心想,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容易,坐著不腰痛。
林清河說:“別擔心,能成的,不成也沒關係。你看劉罄,找老婆就像跟自己慪氣,偏偏找高出自己一截的。”
劉罄得意地笑著,“那是,做什麼都必須有信心。你家婷婷有我家陶然漂亮?”
陶然感到甜蜜,笑著說:“誰說我答應嫁給你啦?……不過,宋剛,要做一番事業,我支持。男人應該有一番自己的天地,最好是自己打出一片天地來,窩窩囊囊的,女人也看不起。”
劉磬知道她說的“誰說我答應嫁給你了”是句親昵的調侃話,他看著陶然,說:“我這人狂傲,自以為能夠幹出番事業來,在江城,我劉磬眼中看得上眼的人實在不多,我娶你。你不答應啊?女人,除了你陶然,我就不娶,你不嫁給我,我就出家做和尚。”
陶然心中甜甜的,“嘖嘖,謝謝你對我的誇獎,不過,我得提醒你喲,天下何處無芳草,隻希望你別這山看到那山高。你們男人啊,嘴上塗了一層蜜,說得漂亮。”
宋剛聽這話,似乎是提醒自己。宋剛說:“劉磬,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呢?可要記得我們幾個哥們,喝杯喜酒。”
“匈奴未滅何以為家。”何發平說,“這家夥不知想幹出個什麼名堂來,我問他幾次,他都這麼說。”
宋剛說:“你真的去興國重工工業去?爛攤子呀,你到哪裏幹嘛?”
劉罄快樂地說:“玩唄!我說你宋剛,才幾年就沒有多少棱角了,再磨幾年隻怕會變成圓溜溜的圓球。興國重工工業怎麼啦?爛攤子一個,爛攤子才好玩呢,哈哈,要麼是天上,要麼是地獄。做實業,風風火火憑真本事,真槍實刀的拚殺,痛快淋漓。”
劉罄繼續說著:“有時候啊,也真想快點成個家過日子了。可男人三十而立,我都三十了,事業一事無成。陶然,你再等我兩年,最多三年,我一定要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來,如何?”劉磬一股霸王別姬的氣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