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立即看向女君像的眼睛,就看到女君像的雙眼,竟在流血。
秦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忽然抬起手來,放在了女君像的眼睛上。
就在這個時候,女君像眼睛流下來的血珠,忽然回流,鑽進秦瑟的掌心之中。
秦瑟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鏗——的一聲。
下一秒,她腳下忽然出現一條裂縫,整個人失重,出於慣性,跌下了裂縫。
“瑟瑟!”
謝桁注意到這一幕,驚呼了一聲,立即衝了過來,隨著她的身影,躍下裂縫。
秦瑟還沒反應過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在下滑,剛掙紮著,想要去觸摸旁邊有沒有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忽然有人拉住了她,一下子將她拉進了懷裏。
感覺到是謝桁的氣息,秦瑟緊繃的身形放緩了一些,聲音被耳邊急速劃過的風,吹得有些散。
“我們這是……”
謝桁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秦瑟的後背,“沒事,大約是真的禁地,出現了。”
兩人說話間,身形急速下滑。
不知道這地洞有多深,秦瑟感覺,下滑了許久,好像沒有盡頭。
感覺到這樣下滑,要是落到地麵,怕是要粉身碎骨。
秦瑟手裏抖出來一股靈氣,包裹住她和謝桁兩個人。
謝桁立即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下滑的速度,減緩了許多,好像有一雙手拖著他們倆。
又過了一會兒,秦瑟和謝桁感覺,自己好像緩緩落到了地麵上。
謝桁騰出一隻手,摸了摸附近,確實是一處石麵,應該落地了,他一手攬著秦瑟,一手從腰間掏出來一個火折子。
嚓的一下,火光亮起。
那火光不大,但四周太過於漆黑,一點點火光,也足夠照亮一大片地方。
秦瑟靠在謝桁懷裏,朝四周看過去,發現他們到了一處漆黑的山洞,這裏什麼都沒有,唯獨麵對他們的地方,有一麵巨大無比的女君雕像。
比他們在上麵看到的那一座女君像高大的多,是在一整麵牆上雕刻的。
秦瑟掃了一眼,約摸著有十來米高。
“這下麵居然還有這麼高的一個地洞?”秦瑟和謝桁站起身來,嘀咕了一句。
謝桁看了看四周,神色沒有放鬆,“我也不知,有這麼個地方。”
秦瑟抬頭看著那女君像,道:“這裏,也有一具女君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她懷疑,這裏的女君像會和上麵的女君像一樣,是解開一切問題的關鍵。
而這個時候,秦瑟並沒有注意到,她之前劃破的手掌裏再次湧出血來,掉落在地麵上。
她和謝桁隻看到,她這句話剛說完,女君像上忽然亮起一道光來。
秦瑟和謝桁俱是一愣。
緊接著,便看到一道身影,仿佛從女君像上脫離出來。
看身形,那是個女子……
當那女子完全脫離出來,露出容貌來,秦瑟一怔。
“敘瀾……”
她這一聲,似乎驚醒了那女子。
她望著秦瑟,目光裏含著柔情,“我的孩子。”
秦瑟懵了一瞬,“你……真的是敘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