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藍回過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顧安生,反應過來他問的問題後才趕緊搖手:“沒有的事,我隻是在想事情而已,抱歉沒有注意到你在說什麼。”
他做了個失望的表情。
“嘖嘖嘖,我說,咱們現在先去‘神往’賽車俱樂部,他們有個活動,人多,可以去玩一下。”
現在正是下午四點多,吃飯又太早了。
正好接到‘神往’賽車俱樂部發來的信息,莫藍也希望賽車,兩人正巧可以去找個話題聊。
“好。”
……
B國的上午九點多。
身穿白色西裝搭著淺色領帶的雲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紳士氣息。
他手上拿著一隻黑金鋼筆,在一個方案上仔細的記錄著什麼。
‘叩叩叩!’
“進來。”
檮杌麵色有些難看的從外麵走了進來,站在雲霆的書桌前沒有說話。
雲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著檮杌,“什麼事?”
“我剛剛得到消息……說、說是顧安生已經完全掌控了顧氏藥業,並且把顧家父女都弄到了監獄裏。”
這件事對於雲霆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垂下眸子去挑了挑眉。
好像早就預料到顧安生的速度會這麼快。
也預料到了他不會放過顧家父女二人。
顧蓮悅買凶傷人,買的凶自然是被他從國外抓回來的,不過那人當時就已經死了,他才叫人做了點手腳連夜送到了南非。
警所的人也是對這件事隻字不提,人來了就收下了。
所以,這個消息對於他而言並不驚訝。
他埋頭準備繼續工作,餘光卻瞥到檮杌還站在麵前。
“還有事?”
檮杌肩膀抖了一下,拿著信封的手微微顫抖著。
“還、還有這個……”
雲霆頷首,放下了手上的鋼筆,從位置上站起來,單手插兜走到了檮杌的麵前去,垂眸看著他手上的那個黃顏色的信封。
英挺的劍眉漸漸地蹙了起來。
對檮杌伸出手去。
檮杌閉了閉眼後把手上的信封轉交到了雲霆的手中,隨後趕緊退到一邊去。
“這是我們安插在南非的人寄過來的。”
他一點點的打開信封,從裏麵慢慢取出一張照片。
原本冷靜淡定的雲霆在見到那張照片中內容後,整個人眼神一暗,緊咬下齒盯著手中那一疊照片,俊臉上一片煞氣。
一旁站著的檮杌被這樣的雲霆嚇得大氣不敢出,縮著腦袋在一旁默默地祈禱著。
就說不應該把那些照片拿進來給主人看的……
完蛋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蕩著,像是魔咒一樣的在檮杌的耳朵邊縈繞。
被這聲音凍得背脊發涼的檮杌趕緊回想著,“今天淩晨,南非那邊是下午……”
‘砰!’
一聲巨響,男人手上的信封被砸在了書桌的台燈上,巨大的衝擊力把台燈都擊倒了下去。
信封裏的照片全都掉落了出來。
照片中,穿著一身運動服的莫藍坐在一輛黑色法拉利上眉開眼笑的,坐在駕駛座上的人赫然是剛成為顧氏藥業總裁的顧安生!
他們有說有笑的,刺痛了雲霆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