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沒有說話,伸出手一攬,將翁靈兒抱入了懷中。
翁靈兒有些驚訝,想掙脫,但王丞力氣實在太大了,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她隻能順勢趴在王丞的身上。
“你別太過分了,我是好心來給你換棉被的,你身上這套髒死了,是我爸平時喝醉酒回家打地鋪用的,都沒洗過,快換掉。”
翁靈兒捶著王丞的胸口說道。
“我說一股怪味兒。”,王丞放開了翁靈兒,然後坐了起來。
“噓,小聲點,趕緊換我的,好好睡覺,我回去了。”,翁靈兒把棉被換了一下,然後準備溜回自己房間。
“那你幹脆讓我晚上去你房間睡得了,還換什麼棉被啊。”,王丞說道。
“今晚不方便啊,你先將就一下,明天我們再說這件事。”
翁靈兒沒有多留,她怕王丞犯渾,溜的比老鼠還快。
王丞將有著翁靈兒淡淡體香的棉被蓋在身上,深吸了一口氣,搖頭苦笑,還是要趕緊先買房,跟翁靈兒搬過去才行。
想到自己堂堂鎮天王,一令能動百萬師,沒想到回來之後卻當了這麼窩囊的一個上門女婿,吃飯睡覺都區別對待,王丞哭笑不得。
第二日,翁靈兒早早的起床叫醒了王丞,然後把被子搬回了自己房間,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起床,陪我去晨跑,順便去買早餐。”
翁靈兒說道,她其實是怕她爸媽發現她換了王丞的棉被這件事。
整個上午,翁家所有人都非常緊張,尤其是翁老爺子。
本來以為這是個露臉的好機會,但誰能想到王丞這個廢物竟然是個水電管理中心的破領導,說白了就是個水電工,要是他下午不能夠請來幾位真正的戰鬥英雄,那他們翁家可就真是自取其辱了。
“聽說那個廢物訂了十七桌呢,也不知道能坐滿幾桌,如果一桌都坐不滿,那豈不是搞笑了,我都有點不太想去丟這個人了。”
“我覺得肯定能坐滿,但來的是什麼人就不一定了。這廢物能在那麼多人麵前把老爺子騙了,這次也肯定會找人演戲。希望到時候別有人較真,當眾拆穿他,不然老爺子恐怕要被氣死過去。”
“翁靈兒這個女人也是真傻,明明條件挺不錯,老爺子都還指著她嫁個有錢有勢的風光一下呢,沒想到嫁了這麼個廢物,出去打拚了十年,是條狗都能鑲金牙了,偏偏他回來就當個水電工。”
翁家眾人都在笑話翁靈兒一家,對下午一點的宴會議論紛紛。
如果不是老爺子開口,讓所有人都要去,這裏很大一部分人恐怕都不會過去受這份屈辱。
翁老爺子在自己房間裏,換了一套精神抖擻的唐裝,但人卻萎靡不振。
本來以為王丞是個大官,他迫不及待的打電話要請別人吃飯,還是親自開的口,誰知道王丞這個廢物這麼不爭氣。
如果今天下午一個人都沒來,或者王丞直接請了一些工地上的散工過來作假,被人當場揭穿,那他這張老臉就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