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麼樣,隻是想留個證據而已。”一邊說著,我揚了揚手中的手機,笑著說道:“剛剛的話我已經錄音了,希望你們可不要賴賬才好。”
說到這裏,我看了王小蘭一眼,示意她可以簽字了。
王小蘭飛快的在知情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看著那穿白大褂的醫生說道:“請你一定要救救他!”
醫生沒有理會王小蘭,隻是微微頷首,隨即便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了,而那小護士也無奈的吐了吐舌頭,連忙拿著知情同意書跟了上去。
“走吧,我們去看看。”見兩人離開,我扶著王小蘭也跟了上去。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我跟王小蘭在手術室外等待了不知道多久,卻始終不見裏麵有人出來,反倒是中間又來了兩個老人,急匆匆的走進了醫院裏。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手術室的門才打開了,幾個老人疲憊不堪的從裏麵走了出來,王小蘭連忙迎了上去,問道:“醫生,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唉……我們盡力了。”其中一個老人搖著頭歎了口氣,他看了王小蘭一眼,繼續說道:“雖然救下了一條命,可是機體受到損失陷入了深度休眠之中,能不能醒過來或者說什麼時候醒過來,都還是未知數。”
“還有……他的生殖器官受到了嚴重創傷,再加上這次的二次損害,需要摘除。”這老人的一番話,讓王小蘭愣在了原地。
別說是王小蘭了,就算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說好聽點是深度休眠,說難聽點就是植物人,而且一個男人要是把那東西摘了,還能叫男人嗎?
我內心一陣悸動,隻感覺褲襠一涼,連忙深吸了口氣,忍不住為楊誌剛祈禱起來。
而王小蘭則愣住了,她雖然聽不太懂醫生的話,但現在楊誌剛是什麼情況,她已經大致明白了,淚水立刻奪眶而出,正好這個時候楊誌剛被護士從裏麵推了出來,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靠在牆上無助的哭了起來。
“等會兒你們把手術費交一下,還有後續的療養費等,一並交齊。”說完之後,那三個老人轉身就要離開。
一聽這話,我立刻冷笑了一聲,早就知道你們這群衣冠禽獸不會主動提起責任,於是我直接抬手攔住了他們三人,說道:“你們醫院造成的事故,憑什麼讓我們買單?”
“嗯?你什麼意思?”最前麵的主治醫師皺了下眉頭,盯著我問道。
而一開始負責監護的那個醫生,則目光閃躲的摸了摸臉頰,躲到了一邊。
我見狀冷笑一聲,背著手朝那人努了努嘴,說道:“這病人之前的傷有多嚴重你們心裏有數,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身為一名醫生,難道不覺得蹊蹺嗎?”
“這……”那雙鬢已經發白的醫生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主治醫師的話,那家夥估計也是覺得瞞不下去了,於是便湊到了主治醫師的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很快,主治醫師的臉色就變了,臉色越來越黑,他緊緊的皺著眉頭,狠狠的瞪了那監護醫生一眼,隨即皺著眉頭對我說道:“這件事情,你有什麼證據來證明是我們醫院造成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