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那個嚶嚶哭泣的女人猛然衝上來扯住她的頭發,惡狠狠道:
“難怪燕少不要我了,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在搗鬼!”
她這是碰到了一朵爛桃花啊,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招惹他的。
隻聽哢嚓一下,女人的肩膀被男人卸下,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回蕩在走廊裏。
南暖這才看向那個男人。
她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竟然生了一張比女人還好看的臉。
五官完美,肌膚如雪,那張嫣紅的薄唇勾起一絲愉悅的弧度,笑得顛倒眾生。
太美的東西都有毒,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她正要離開時,妖孽美男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剛才奪了我的初吻就想走?”
初吻?她隻能嗬嗬了,他若非長久的練習,吻技怎麼可能這麼好?
想要敲詐?她從包包裏抽出幾張鈔票塞給他。
燕墨軒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甩錢。
看到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疑惑道:“那些不夠?”
她將包包裏的鈔票全部掏出來丟給他。
“我今天就帶了這些,實在沒有了,再說了力之間是相互的,你也沒吃虧啊。”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他笑得妖嬈嫵媚:“喔,力之間是相互的,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吻回去?”
在她頭腦發蒙的時候,他已經吻了上來。
她這是遇到粘牙糖了?看來陸世卿教給她的防狼術今天能派上用場了。
她抬起膝蓋狠狠的磕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
男人疼的加緊兩腿在原地轉圈。
她趁機逃離現場。
燕墨軒身後的保鏢試圖追上去。
他卻朝著保鏢揮了揮手。
望著那個女人離開的背影,他勾唇輕笑,真是有意思的女人,不過隻要他想要在江城找到一個女人,簡直易如反掌。
南暖剛走出樓梯卻被兩人捂住嘴巴,套在了黑色袋子裏。
不會是那朵爛桃花真的纏上她了吧?她的心裏滿是驚懼與不安。
咣當一聲,南暖的身體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得她的五髒六腑幾乎錯位。
這些王八蛋難道不知道對待一個女人要紳士一點嗎?
她正要破口大罵時,看到地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腳,她就知道如今就算是英雄好漢也是一拳難敵眾手啊。
男人抓住一個女人的目的無非是兩種,第一圖財,第二圖色,看來她要想辦法逃脫了。
她伏在地上做出卑微的姿態,聲音也軟了下來。
“大哥,你們……你們是不是抓錯了人?我……我現在身無分文,而且我……我有艾滋。”
那幾個男人的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的膽子這麼小,怎麼敢偷.窺總裁?
一個領頭的男人沉聲道:“把你的手機交出來!”
她心裏咯噔一下,難道不是那朵爛桃花的人,是陸世卿的人。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朝著那些人看了看。
他們個個身穿黑衣,麵無表情,這些都是新麵孔,她一個也不認得。
她低垂下眼眸,心思翻轉,她必須在陸世卿出現之前離開。
若是現身也要挑一個優雅而煽情的場景,而非她此刻的狼狽不堪。
她將手機遞給那人,眼眸中水光盈盈:“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們狗仔隊做這種事情也隻是養家糊口罷了。”
那人將陸世卿的照片刪掉。
“有什麼話你跟總裁去說。”
什麼?真的要讓她去見陸世卿?
她低頭看了看此刻自己的狼狽,滿身汙泥,頭發淩亂。
男人都是食色動物,看到她這副倒胃口的樣子,陸世卿還怎麼原諒她?別說吃了,就算是看一眼都會倒胃。
她環視四周,腦子裏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