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凶手(1 / 3)

殷玄睡的並不沉,一聽到處都在喊著走火了,他一個鯉魚翻身跳起來,來不及穿衣服就往聶青婉睡的那個房間跑了去。

聶音和任吉睡在外麵,一見外麵的火光,任吉寒著一張臉,出去看情況,聶音立馬衝進去將聶青婉搖醒。

聶青婉正睡的香呢,被聶音搖醒了,還有些迷糊。

聶音快速地拿衣服給她穿,並說:"走火了。"

聶青婉這才一下子驚醒,瞌睡蟲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盯著聶音,問道:"你剛說什麼?"

聶音說:"皇宮走火了,一定是有人想加害你,我們得快點兒離宮。"

剛將她的衣服穿好,殷玄就衝了進來,瞅了聶青婉一眼,見她沒事兒,他又急衝衝地出去,回去將衣服穿好,加入撲火的行列裏。

失火的地方不是別處。就是聶青婉所住的這個宮殿。

隻不過宮殿大,放火之人可能不清楚聶青婉住在哪個房間,所以火是從宮殿的正中心燒出來的。

六月天氣酷熱,這火一燒,幾乎遇什麼點什麼,很快好好的宮殿就塌陷了一大半。

殷玄領的兩萬精兵以及封昌領的兩萬精兵全部都在宮裏,這火一起,四萬精兵全部趕過來救火。

任滕也屁滾尿流地趕了過來,衣服都沒穿整齊。

他看著麵前已經被撲滅的燒成焦炭一般的宮殿,簡直心如死灰呀!

到底是誰幹的這種蠢事!

是打算燒死太後嗎?

想法是好的。

但你他媽的既幹了就一次性幹個幹淨呀,留一屁股屎給他擦!

他擦得光堂麼他!

任滕看著那黑漆漆的宮殿,再看著圍攏而來的四萬精兵,還有殷玄和封昌看他的那陰沉的一眼就能將他淩遲的目光,還有從殿內走出來的,完好無損的太後,他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殷玄冷嗤,這麼沒種,還敢暗夜偷襲?

是欺負太後對你們仁慈了一回是吧!

不管這事兒是不是任滕在背後使壞,但他讓這事兒發生了,那就是他的失職,殷玄隻要一想到聶青婉會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恨不得將這個任滕挫骨揚灰了!

還好太後沒事兒,不然,他一定血洗整個豐丘國!

殷玄轉身,走到聶青婉麵前,將她上上下下地又看一遍,她換上了衣服,但顯然沒睡好,小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困意,還有幾分疲憊,看上去倦色極重。

也是,連著趕了半個月的路。到了也沒休息,議了一下午的事情,好不容易挨到晚上,能睡了,又發生這事兒!

殷玄握著劍的手逐漸的收緊,黑眸鎖住她,靜靜地看了片刻,說道:"今天這事兒我來處理,你讓聶音和任吉再帶你找個宮殿休息。"

聶青婉原本是要自己處理的,但聽他這樣說,也覺得得給他機會鍛煉,他是太子,未來要處理很多突發事件,他需要成長,而成長不是口空無憑得來的,得靠磨礪。

聶青婉說:"不要太血腥,注意一下影響。"

殷玄沉聲說:"我知道。"

聶青婉便不插手了,她確實有些累,也困,她不像他們,有武功傍身,好像趕多少路都不知道累似的,她衝殷玄說:"早些處理完早些去休息。"

殷玄低低地''嗯''了一聲,又看她一眼,忽然上前伸手將她一抱,悶聲問道:"受到驚嚇了嗎?"

聶青婉笑說:"沒有,就是擾了睡眠。"

殷玄扣緊了她的腰,輕聲說:"你去睡,我撥一萬精兵過去守著,擾了你睡眠的人,我讓他再也不用睜眼。"

聶青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說道:"還是那句話,注意影響。"

殷玄說:"我知道。"

說完,他鬆開她,往後退開,看著聶音和任吉帶著她走了。

等他三人離開,殷玄讓甘城領了一萬精兵跟上,讓他們守好聶青婉睡覺的每一個地方,這次不說火了,就是一隻蟲子也不能飛進去。

調走了一萬精兵,還有三萬精兵,三萬精兵全部原地待命。

殷玄看著暈倒在地上的任滕。

封昌也看著暈倒在地上的任滕。

封昌問:"怎麼審?"

殷玄說:"潑醒。"

他一說''潑醒'',立刻就有人去執行了。

殷玄單手握在腰間掛的天子劍上,年輕的臉印在月光下格外的陰森,他就站在那裏沒動,看著士兵們提著一大木桶水將地上暈倒的任滕給潑醒。

大夏天的,這麼一桶水潑在身上也不冷,任滕醒來也沒感覺任何不適,但一抬頭對上殷玄冰冷的目光,他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立馬開口說:"殿下,不是我!"

殷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著冷笑:"當然不是你,你縱然有心也沒這個膽,說一說這宮裏有哪些國家的兵。說清楚,少說一個,我就斬你後宮一個人頭。"

任滕一開始也是納悶,他現在雖然不是君王了,可他的子民他的兵他是知道的,沒有那麼蠢,當然,反過來講,不蠢的意思就是足夠膽小足夠沒用,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深夜裏放火燒大殷太後以及太子所住的宮殿。

再說了,大殷太後和太子可是帶了十二萬精兵來的呢,雖然有八萬在城中各地以及城門駐紮,但宮內還有四萬呀。

光這四萬都足夠讓他們動彈不得的了,他們哪敢對著這四萬精兵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