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死的人是不小心溺水身亡的。
第三天晚上死的人是從台階上摔下去磕死的。
每一種死法都是自然而然的身亡,卻又透著讓人不得不懷疑的破綻,於是連續五天不停的死人之後,南臨豐和另外四國的國君們怒了,當夜,他們也用同樣的方法殺了大殷五個士兵,然後,太後怒了。
這一怒就不得了,事情不知道怎麼調查的,也或許就沒有調查,證據就指向了南臨豐等五國國君們的頭上。
於是就這樣的鬧開了,聶青婉當下就翻臉無情,為了五個已死士兵,出兵征討五國。
南臨豐等人目露凶光,等知道大殷的五個將領領兵走了之後,他夥同四國國君們還有自己手上的兵去挾持太後,被任滕以及本國的士兵給截下了。
聶不為和殷天野以及陳溫斬和聶西峰還有殷玄領兵去征討五國後,城門就由封昌親自領兵駐守,城門一萬,城內五千,皇宮五千,城內五千士兵由戚虜調遣,皇宮的那五千士兵暫時歸任吉調遣,聶音還是日夜伺候在聶青婉身邊。
可任滕的兵截住了南臨豐一行人,卻擋不住他們,後來還是任吉率大殷五千士兵將這一行人拿下的。
而就在拿下南臨豐等人的當晚,城門之外圍攏了黑壓壓的士兵。
那些士兵全部站在戰車上麵,鎧甲凜凜。
說是戰車,其實就是牛車。
可又是十分堅硬的牛車,來的十分突兀,似乎是就是預埋好的。
夜深,月明,喊殺聲衝過來的時候封昌極為冷靜,讓弓箭手射箭,隻是出乎意外的是,箭射到了那些人的身上,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封昌反應極快,聯想到他們之前遭遇到的那一波草垛人,封昌立刻讓弓箭手射推戰車的人,那些人一中箭就當場死亡了。
封昌冷笑,又是另一個命令放出,讓弓箭手往戰車底部射箭。
他吩咐一部分士兵,下去守城門並迎戰。
如果他猜的沒錯,真正的敵人藏在那戰車之下,而戰車之上的那些假的用草垛上扮演的士兵們隻是障眼法,或者說。是來盜箭的。
小國物資匱乏,那些士兵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若距離遠,後方物資跟不上,他們就會向敵人借箭。
而借了箭又混淆了敵人,可謂是極精明的算計。
而有此等精明的算計,可見這幕後之人也是一個曆經了身經百戰的將士。
封昌親自迎戰。
事實也不假,真正的敵人藏在戰車之下,所以當戰車一靠近城門,那些士兵們就全部蜂湧而出,這些士兵們一出來就用戰車上的草垛做掩護,推著戰車去撞城門。而在這些士兵們撞城門的時候,曲商親自出馬,由弓箭手開路,射殺城門之上的大殷士兵,大殷士兵們全部拿了護盾,一時戰爭進入了膠和狀態。
有人夜襲城門的消息傳到聶青婉耳裏,聶青婉眼梢一挑,當下就穿好衣服,讓聶音和任吉帶她去城門。
聶音說:"不行,危險。"
任吉也搖頭,說道:"確實不能去,太危險了。"
聶青婉說:"我必須去。你二人保護我。"
聶音和任吉都拗不過聶青婉,隻得隨著她去了,她要登城門,聶音不讓,任吉不讓,封昌也不讓。
聶青婉無奈,站在下麵安全的地方問封昌:"看到可疑之人了沒有?"
封昌說:"隱約看到有一個人騎著馬,靜立在百米之外,那人應該就是太後要找的人。"
聶青婉說:"他在等我現身。"
封昌說:"大概。"
聶青婉問:"可看得清那人麵貌?"
封昌說:"看不清,從他布局作戰可以看出他也是個中高手。"
聶青婉說:"我上去,我上去了他就會來了,我得知道這人是誰。來自哪一個國家。"
封昌蹙眉,他往遠處看了眼,那人一直靜立不動,再觀城下的戰況,這岌岌可危的城門,不知道能撐多久。
封昌問聶青婉:"蝗役什麼時辰暴發?"
聶青婉抬頭看了看天,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兩個時辰。"
封昌說:"那我們再堅持兩個時辰。"
聶青婉說:"嗯。"
她撩起裙擺,緩慢走上城門。
聶音和任吉一左一右地護在她身側,當她站在城門之上月光之下後,一直靜待她出現的曲商勾起唇角,笑了,他衝左翼說:"看見小太後了嗎?"
左翼說:"看見了。"
曲商說:"女人太聰明了著實不好,我在等她出現,她也在等我出現,她明知道這是計,卻還要中計,這說明她以身犯險隻為等我暴露,而我,不得不去暴露。"
左翼說:"你可以不去。"
曲商說:"不去的話,怎麼活捉她?"
左翼說:"我可以代王上去。"
曲商看著他:"那你不要代我去娶這個小太後?"
左翼:"……"
他不想打擊他,但還是得提醒他:"小太後身邊的任吉來自問帝山,聶音來自聶府,封昌是殷祖帝麾下最年輕有為的將領,這三人聯合起來,王上你不是對手。"
曲商說:"我不要他三人,我隻要小太後。"
左翼說:"小太後隻有十三歲。"
曲商說:"她七歲能嫁殷祖帝那個老家夥,十三歲不能嫁我?雖然還是有些小,但好在十五就及笄了,我可以等她兩年。"
左翼說:"這女人不好娶。"
曲商莞爾:"當然,一個伺候過殷祖帝,又輔佐出一個年僅十歲就能取出天子劍的太子,還狂妄歹毒的不得了,要滅盡周邊小國,一統大殷地界的女人,自然不好娶,不過,誰讓她是大殷太後呢,擄了大殷太後,再娶了她,你說這大殷要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