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在青雲集團,誰的麵子都不給,可是唯獨對陳月唯命是從!因此陳月出聲了,童玲也不得不住手,她狠狠瞪了莫凡一眼,回到了陳月身邊。
在陳月眼裏,莫凡與童玲能打的不分上下,足以說明莫凡的實力,陳月頗意外的深深望著莫凡,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半晌,她才一臉凝重的問:“你是誰?今天來我青雲集團有什麼事情?”
總算說了句還算靠譜的話,莫凡雙手揣兜,衝胡亮努努嘴,淡淡的道,“我是誰你就不用打聽了,我今天來就是為我發小胡亮討個公道,準確的說是替他來洗脫冤情的。”
莫凡一開口陳月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領導,陳月對於公司的人事變更都了如指掌,而公司決定開除胡亮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胡亮在公司盡管口碑不錯,可是畢竟人證物證確鑿,而胡亮又拿不出什麼能證明他清白的證據,按照公司的規章製度,開除他也在情理之中。
“哦?那你準備怎麼替你朋友洗脫冤情,難道你認為靠你不錯的身手就可以麼?”陳月似笑非笑的看著莫凡。
“我可沒這麼說,說實話,要不是你這裏的保安太死板較真,死活不讓我進去,還有你身邊這個女保鏢,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衝我發難,我這個人是最講道理的,怎麼會動手呢?”莫凡說著,目光瞥了一眼童玲。
被莫凡說成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惡人,童玲的冷峭的秀臉不由得一紅,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解釋什麼。
“那你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了?”陳月好笑的看著莫凡,對方長得人模狗樣,偏偏實力又強,而且還有一副伶牙俐齒,這種男人,她還是很少見到的。
“本來就是,作為一名領導,你應該約束好自己的手下,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以為你的這位女保鏢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麼?”莫凡淡淡的道。
“我不想跟你在這件事情上爭辯什麼,我的屬下我會管教好,不勞你費心。現在你說說你想怎麼為你朋友洗脫冤情,如果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我會還你朋友一個清白。”陳月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莫凡爭辯,她直接將話題引到正事兒上。
陳月的氣場很強,莫凡可以不受影響,可是胡亮卻受到不小的影響,在陳月麵前,胡亮始終有點唯唯諾諾,因此,莫凡幹脆直接自作主張仿佛當事人一般的道:“事情的經過,我想你應該大致知曉,我這裏就不做重複了,現在請你把另一個當事人塗厚忠找過來,我自有辦法。”
“塗厚忠就在公司,我可以派人喊他過來,不過如果你到時候拿不出證據,在這裏胡攪蠻纏,我可是不會輕易饒過你。”陳月說到最後,話語裏隱隱帶著警告威脅。
“可以。”莫凡並沒有把陳月的威脅放在眼裏,陳月盡管是堂堂青雲集團的董事長,位高權重,可是莫凡從沒看重過這些。
陳月很快派了一個人去銷售部喊塗厚忠過來,她則徑直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莫凡見此,也沒在意被冷落,他衝胡亮招了招手,然後屁顛屁顛的跟在陳月身後一起走進了辦公室。
“我擦……這辦公室真是夠大,夠氣派。”莫凡剛走進去見到陳月的辦公室後,不由得暗暗一驚。
陳月的辦公室,足有上百平方米,四周的辦公家具都是歐洲進口紅木製成的,牆壁上懸掛的幾幅山水畫,應該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對比起他在洛氏集團那那不足二十平米的辦公室,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