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和你姘頭一個全屍。”紅衣少女似乎驚魂未定,胸脯起伏,更顯粉膩酥融、嬌姿豔質。不過此刻她倒是動了真氣,也無心譏諷,下了殺心。
“呸,妖女。口出狂言,想要東西,有本事來拿啊。”瑤芝心中也是有些後怕,隻是眼下想要逃走機會萬中無一,唯一拚死一搏。
“給我殺了這對狗男女……”紅衣少女此刻凶相畢露。
左右侍衛得令,長鞭揮舞,攻殺過來。
瑤芝一掌將楚心仁推開,手握短劍,迎上其中一人。此刻她也是兩人聯手,有如布下天羅地網,隻能先將一人擊敗,方有勝算。
長鞭揮出的同時,散發出陣陣熱浪,顯然兩人都是修煉火行真氣的高手,最少也是地級境界,而且明顯配合嫻熟,鞭網嚴絲合縫,找不出一點破綻。
瑤芝身法詭異,穿梭鞭網之中,每次都是擦身而過,看似有驚無險,實則險象環生,她困於其中,隻能不斷躲避,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楚心仁按捺不住,卻苦於自己根本不會什麼招式,唯有幼時學得破天劍訣入門式——燎原浸天,這隻是一招橫劈的群攻招式,名頭響亮,沒有特別之處,關鍵是真氣運行之法。門中隻要達到人級大成境界的都能發揮出一般威力。不過在鬼符中長期廝殺,雖然是幻境但也練習日久,運用的倒是非常嫻熟,而且臨陣經驗也算是有所心得。
看到瑤芝身處險境,楚心仁自是心如亂麻,即使隻會粗淺的招式,也不顧許多,硬著頭皮準備相助。
正在此時,局麵上陡生異變,瑤芝應對之餘,忽然身上閃出金光,手中短劍虛幻,分出若幹劍光,朝兩人激射開去。兩人不防此招,慌忙應對,手中鞭舞也瞬間放緩。瑤芝趁著這一間隙,欺身上前,運足掌力,一道勁風對著其中一人劈去。
那人估摸著也是慣走江湖之人,不乏臨陣對敵經驗,眼看瑤芝欺身過來,右手執鞭回收,直取瑤芝後背,左手運起火行真氣,手掌竟然燃起熊熊烈焰,隻是顏色不如剛才那老嫗所引的火壁豔麗。另外一人穩住陣腳之後,也是揮鞭而至。
前後夾擊之下,瑤芝也不做閃避,嘴角微微上翹,仍是一掌迎上。
麵對兩名地級高手的夾擊,楚心仁自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紅衣少女確是異常興奮,而那老嫗倒是眉頭緊鎖,似乎非常擔憂。電光火石之間,老嫗不禁脫口而出:“不好……”
話音剛落,一聲悶響,那少女的火掌和瑤芝一對擊,便感覺一道無比強橫的力道傳來,手上劇痛,身體一下被擊飛數丈之遠。手中長鞭也拿捏不穩,脫手而出。另一條長鞭飛擊過來,卻隻聽得“鏜”的一聲,就像擊在一塊鐵石之上。
此時瑤芝身上發出淡淡的金光,上下流離,身上卻是毫發無傷。她迅即轉身,一把抓過長鞭,用力一拉,持鞭之人猶如脫線的風箏,順勢也被拉扯了過來。
“小賤人、休得張狂……”老嫗終於按耐不住,眼看這手下危急,竟然一躍而上,身法輕盈,哪像年邁之人。
瑤芝見狀,不敢托大,隻是將那女子拉到自己身前,反成了自己的擋箭牌。
老嫗投鼠忌器,隻能一把抓過少女,將其救了下來。
此番幾個來回,隻是瞬息之時,這姐妹護衛與瑤芝一比,高下立判。
“丫頭,老朽倒是小看了你。我這兩個小徒也有地級培元的境界,居然聯手也不低於你。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天級的境界,真是深藏不露啊。”這老嫗見識瑤芝的實力後,語氣明顯溫和許多。倒不是因為瑤芝實力太強,就算天級還有高下六階之分。老嫗已經是天級極境,她估計著瑤芝的實力也就是剛剛達到天級的初境,要靠武力製服瑤芝也是輕而易舉。隻是以瑤芝的年紀便有這般成就,想來絕不是普通人家,這背後定然有一個龐大的背景。若是惹了這麼個強敵,日後麻煩定然不少。因此,話語中有些緩和,想要說服瑤芝和平解決此事,萬不得已不願節外生枝。
哪知瑤芝明明知道對方好意,卻懶得領情,反而譏笑道:“老太婆,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便自行滾開。別以為本姑娘怕了你們飛羽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