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奕歡在電話那頭頓了兩秒,嗓音依舊淡漠的開腔:“如果你猜不到我打電話的目的的話,那還真是蠢透了。”
“那就當我是蠢吧。”長指瞧著鋼筆杆,齊墨哂笑:“畢竟我可是在戀愛的男人,和你不一樣,結婚又離婚的,鬧騰的整個西城區沸沸揚揚。”
聞言,莫奕歡眯起了眼眸,狹長深邃,透著讓人看不懂的味道,薄唇拉出綿長的笑意,嗓音不變:“齊墨,你是想要讓我現在衝進你的辦公室,斃了你的話,可以繼續。”
“行啊。”齊墨漫不經心,絲毫不將莫奕歡的威脅放在心中:“隻要你不怕你兒子看著這麼血腥的一麵就可以了。”
莫奕歡端著極端冷漠的嗤笑:“你現在終於肯承認我兒子在你辦公室裏了?”
“承認,當然承認。”齊墨點頭,輕笑的模樣輕描淡顯的厲害:“我什麼時候否認過。”
頓了頓:“我隻不過是讓陸航攔住你罷了。”
對此,莫奕歡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隻是用修長的手指在麵前的辦公桌上點了點,聲音不輕不重:“那你現在準備做什麼?”
“該問這句話的人是我。”
兜了這麼大的圈子,莫奕歡也累,他冷眼睨著麵前空蕩蕩的環境,一張臉斯文冷漠:“我隻是想要將我兒子接走。”
“接走後繼續拿來威脅盛笙兒?”
莫奕歡沒有回應,一時間電話裏陷入了死寂之中。
齊墨那張一向溫和的臉刹那間變得冷漠,視線淡淡的朝著地上不斷爬動著的小肉球看了過去,側顏輪廓刀工神斧:“盛笙兒為何要將孩子放在南墨別墅,你別告訴我你猜不出來,既然猜出來為何又要來自討苦吃。”
整個西城區要說能夠抵擋莫奕歡,護住盛尚潛的人,就隻有齊墨。
所以盛笙兒拜托的根本就不是安寧,而是借著安寧的手來拜托齊墨。
頓了頓,齊墨一張臉冷峻,嗓音淡淡的:“奕歡,不是做兄弟的不幫你,而是想要幫你才會攔著你。”
“願聞其詳。”
“你現在要做的根本就不是如何去拿捏盛尚潛來威脅盛笙兒,而是要贏得了盛笙兒的心才能夠換取盛尚潛。”說的好像是繞口令,可是電話兩頭的男人都懂,齊墨輕笑:“你讓人監控所有出國的道路不外乎就是為了盛笙兒,現在她既然想要和你談一談,那麼你們就好好的談談,坦誠公開,別再使什麼手段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才響起冷淡的嗓音:“齊墨,你說你這是想要幫誰?”
“也許是看不慣你們再繼續這麼鬧騰了吧。”齊墨嗤笑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鬧得西城區不得安寧,鬧得我也頭疼。”
莫奕歡在那頭嗤笑:“你這個理由拿去騙安寧看夠不夠。”
“夠,我女人向來聽話。”
“騙鬼去吧。”掀唇吐出來的全是冷笑,莫奕歡鏡片底下的眼眸漠然,嗓音中多出來幾分玩味:“還是說你害怕我女人繼續纏著你女人,最後她倆真成了西城區傳言的一般。”
傳言中,安寧和盛笙兒可是一對有愛的蕾絲。
齊墨的臉色瞬間黑沉下來,薄唇勾出微末的弧度,不發一言便將電話掛斷了。
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莫奕歡嗤笑搖頭。
得,齊墨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大了。
齊墨帶著私生子上班的事情,安寧坐在辦公室裏也有所耳聞,隻不過她對這件事情秉持的是一笑了之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