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似乎對這金荷的性子十分了解,當下點了點頭:“便如公主所言,從今之後凡在中原,再無金荷隻有嚴映雪。”
金荷笑著點了點頭,而後直接指著殿中坐著的柳枝明道:“我認識你,你是柳枝青的弟弟,以後我便是你的大嫂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愣,好多正在飲酒的大臣,一口酒水未來得及吞下便噴了出來,劉萱笑眯眯的看著,真好,不是她一個人有噴酒水的衝動。
柳枝明咽下口中酒水,良久才艱難的找回自己的神智,開口道:“稟公主,家兄奉陛下之命在外巡視,三載之內怕是難以歸京,公主所請恕在下難從,此事還需等家兄回來之後再議。”
金荷不以為杵,她點了點頭:“此事我已經知曉,路上之時皇帝陛下早已寫信同我說明,無妨,他不回京我便去尋他。”
滿殿的人聽了這話都愣住了,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膽奔放的公主,先是自己定了親事不說,現在又要主動去追柳枝青,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女子的認知。
有一大臣起身道:“公主前來我朝是為了和親,婚事自有陛下做主,怎可如此親率自定?”
金荷輕哼一聲:“這和親是我自己求來的,要和的人也早已說清楚,皇帝陛下同意了,我才千裏迢迢過來。”
這事眾人並未聽聞,絕大部分的人都以為這遼國公主前來和親,是要嫁給李澈的,他們本以為後宮要進人,正在為此高興,卻不曾想竟是這樣的情況。
李澈點了點,肯定了金荷的說詞,他淡淡道:“公主遠道而來,還是暫且現在別館住上一段時日。”
大殿之上的皆是人精,哪裏聽不出李澈的言下之意,住上一段時日,並不是住上三年,可見是讚同這遼國公主去尋柳枝青的。
於是眾人又重新坐下,各自飲酒去了。
金荷也重新坐了下來,正要舉杯同劉萱說話,卻瞧見了高座之上曹太後投來的目光,她皺了眉頭,狠狠的瞪了過去,曹太後不曾想一個異國公主竟然敢對她如此無理,當下便有些動怒。
劉萱見狀急忙開口道:“遼國風土人情皆與我朝不同,公主性子直爽本無惡意,再者遠來是客,太後娘娘切莫與她一般計較。”
曹太後聞言冷哼一聲,撇了劉萱一眼:“真是物以類聚!”
一旁的李澈聽的這話頓時皺了眉頭:“萱兒與遼國公主皆是磊落之人,朕瞧著很好。”
李澈這話簡直是當眾打了曹太後的臉,然而她卻什麼也不能做,當下起身一揮衣袖:“哀家有些乏了,就不在這礙陛下的眼。”說完她吩咐了一聲宋嬤嬤,而後憤然而去。
瞧見曹太後憤然離席,原本熱鬧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麵麵相覷,均有些尷尬之色。
李澈絲毫不以為意,淡淡開口道:“劉愛卿,此次出使遼國你功不可沒,可曾想要什麼賞賜?”
一句話又將眾人的心思轉到了國事之上,劉成起身行禮:“回陛下,此乃臣分內之事,幸得陛下看重,臣才有了為國效力的機會,當不得陛下賞賜。”
李澈聞言挑了挑眉,看著他道:“當真什麼也不要?”
劉成點了點頭:“能得陛下看重,臣已三生有幸,臣並不想要什麼賞賜,隻盼陛下能夠讓臣與劉貴妃說幾句話。”
劉成這話一出,眾人皆愣,李澈看著他良久,這才點了點頭:“你有何話不妨當著百官的麵說吧。”
“臣遵旨。”劉成轉身深深向劉萱行了一禮,麵有激動之色,他握了握拳,這才開口道:“貴妃娘娘,可曾記得臣?臣這些年一直懊悔著,當初倘若不曾犯下那般的錯,娘娘便不會吃那般多的苦,臣不敢奢求娘娘原諒,隻盼娘娘能夠親口回臣一句話,娘娘這些年可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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