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打不打官司,蕭遙有些為難起來。如果打吧,最多把那老頭兒弄走,對背後的羅鍋腿沒有實質性的損失,當然,除了一些賠償。反倒幫羅鍋腿的產品提高了知名度。不打這官司吧?又咽不下這口氣,再說了,會對自己明年的宏偉計劃產生不小的影響。而且,關鍵是羅鍋腿既然用的是跟餘訶口服液差不多的配方,那麼,羅萎絕對逃不了幹係。想當年*沈佳凝敗露後,羅鍋腿被迫當了羅萎的替罪羊,坐了幾年牢,算算今年才該出來。想來是羅萎對他的補償吧,不但給了他一筆錢,還把他弄到滬都這邊當個分公司副總,把餘訶口服液的配方也授權給了他還生產仿冒金龍藥業的產品,來擾亂蕭遙的產品名聲,或者混水摸魚想跟著蕭遙的品種小賺一筆,反正黑鍋由蕭遙去背。這樣看來,自已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他們還跟自己作對,幹脆就鬧大點,看到底是誰怕誰!
蕭遙苦想了半天,最後一拍茶幾,“打,一定得打這官司!我寧願讓他借我的勢頭合法上市,也不願意咽下這口氣,再說了,我不能讓他打亂我明年的計劃,我就不信在市場上用合法的競爭手段鬥不過他的產品,哼!”
“嘻嘻,好!我支持你!”黃冰若笑望著蕭遙,眼底全是讚美,臭小子不錯嘛,有魄力,難怪雪兒那麼心高氣傲的人兒都對他死心塌地的。
“那這樣,我們回滬都,整理一下相關資料,過幾天你回蓉都,我要你們的專利證書還有其他的資料,春節過後就遞到浙江省法庭上去!”
“不,能不能快點,我想春節前遞上去,讓他春節都過不安生!”蕭遙咬牙切齒地說道。
“噗,你真狠!”黃冰若正端起茶在喝,聽了蕭遙的話,差點把茶水噴到對麵蕭遙一身。
------於是,黃冰若纏著蕭遙遊了半天西子湖後,兩人開車回了滬都,準備起訴前的資料去了。
蕭遙一下子輕鬆起來,兩人都沒再提蕭遙出去住賓館的事,於是每天蕭遙都是睡懶覺,等黃冰若上班後才慢悠悠起床,吃掉黃冰若留在桌上的早餐,然後在滬都四處溜達,有的時候跟著駐滬都的業務員拜訪一下大客戶,有時一個人到那些藥店看金龍藥業的產品鋪貨率。每天晚上則跟著黃冰若出去吃飯,回來兩人邊打情罵俏邊看電視。相處了這麼些日子,兩人都明白對方的心意,黃冰若被蕭遙深深地吸引住了,明知他老婆成群,但畢竟在國外呆了幾年,對這種事看得很開,所以,每天晚上,對蕭遙越來越放肆的摟抱和挑逗,也隻是丟個白眼,擰他一把命令他老實一點,蕭遙樂此不疲,到最後總能嚐到點甜頭,才心滿意足地回房休息。
到後來黃冰若甚至開始享受每天回家後和蕭遙的溫存,竟然出主意要蕭遙讓公司的人準備好資料用特快專遞寄過來就行了,免得蕭遙在滬都和蓉都來回跑。
這天,蕭遙沒有出去,躲在黃冰若家裏用筆記本上網,登錄到公司OA係統審批了一下積壓的事務,又用QQ視頻跟幾女聊了會兒天,說了最近案子的進展,又調戲了一會兒眾老婆,才心滿意足地下了線。
閑來無事,蕭遙看到黃冰若的酒櫃裏有幾瓶年份紅酒,一時來了興趣,到菜市買了些菜,又千辛萬苦地到超市收集了一大堆川菜用的調料,準備給黃冰若一個驚喜,畢竟自己呆了近兩周,看著滿桌酸酸甜甜湯湯水水的本地菜就沒食欲。
圍著黃冰若的粉紅圍裙,蕭遙在廚房熱火朝天地幹了差不多一下午,終於收工搞定。
冬天黑得早,看看天色暗了下來,估計黃冰若快回來了,蕭遙關了燈,點起幾根蠟燭,得意地哼著歌兒打開紅酒剛給兩人斟上,就聽得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蕭遙連忙放下瓶子,抓起買好的紅玫瑰,躲到了門後。
黃冰若開了門,叫了一聲臭小子,見沒人應聲,邊嘀咕著“不知道跑哪去了,該吃晚飯都不知道!”邊伸出去按電燈開關。一抬頭看見桌上滿滿的菜肴和幾根蠟燭,不禁“咦?”了一聲,伸著小手楞在了那裏。
蕭遙從門背走到黃冰若身後,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將玫瑰遞到了她的麵前,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冰兒,送你的!”
黃冰若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回過身來看發現是蕭遙,瞪了一眼,“臭小子你想嚇死我啊!”
“嘿嘿,這不想給你個驚喜嘛,來,送你的!祝你周末愉快!永遠年輕漂亮!”蕭遙笑著將玫瑰花又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