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色姐問道。
唐楓說道:“在縣公安局裏麵,當個編外司機。今天剛上班,但是我估計,也幹不長了。”
“怎麼了,惹事了?”色姐問道。
“算是吧,哎,不想提了,挺鬱悶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大早晨的來這裏找酒喝。”唐楓說道。
“還好今天早晨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所以,我得謝謝你!”說著,唐楓拿起酒來敬色姐。
色姐這天也喝了不少酒,雖然她是海量,但是,這個唐楓比她還要能喝,自己已經有點微醉了,不過,唐楓敬酒,她也必須得喝。
色姐一揚脖把一杯啤酒喝的一幹二淨,然後擺擺手,說道:“哎呦,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頭都暈了。”
“好,那就不喝了。”唐楓倒是不灌別人。
“對了,你要是在公安局幹不下去的話,來姐這裏幫忙吧。姐這裏廟雖小,但是,大家在一起做事很開心!你要是能來呢,姐身邊也好有個能解悶的人,看著你,我就好像看到了我弟弟!”
色姐說話的時候,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
唐楓沒有當即答應,他肯定是要考慮考慮的。
畢竟自己現在結婚成家了,雖然跟老婆肖菲兒的關係不冷不熱的,但畢竟有這層關係在,有了這個家,自己也就不再是一個人了,要有個男人的擔當和責任感。
再說了,要是讓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離開公安局,來到酒吧這種地方工作的話,那肯定得氣死倆老人家。
這時候,門外麵進來幾個大塊頭,都是清一色的禿頭大漢,穿著半宿的黑色襯衫,胳膊上麵的紋身都是花裏胡哨的,一看這幫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帶頭的那個青皮進門之後,抓過一個服務員問了句什麼,然後服務員朝著唐楓他們這邊一指,這幫人就朝著唐楓這邊走了過來。
一共有那麼七八個人,都是虎背熊腰,從麵相上去看也都是凶神惡煞,好像是黑道電視劇裏麵討債的債主一樣。
這幾個人混混沌沌的走到色姐麵前,在桌子旁邊站住了腳,帶頭那個滿臉橫肉的青皮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色姐,好像是見到了自己八輩子仇人一樣。
“我說阿色,欠我們六哥的錢什麼時候還?”青皮吊兒郎當的問道。
“欠錢?那錢是你們六哥欠我的,我隻是拿回自己應該拿的那份錢而已!
當初說好了,合夥做生意的,後來生意賠了,這小子卷走了所有的錢。
我又自己從家裏借錢,才重新把這個酒吧開起來。怎麼,現在看我生意紅火了,又想來跟我合夥做?門都沒有!”色姐完全不在乎的說道。
“阿色,你要搞清楚,我們不是來找你合夥做生意的,我們是來給六哥收錢的。你們之間的事情怎麼樣,我們管不著,我們隻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乖乖的把你私吞的那十萬塊錢交出來。我們保證不鬧事,拿了錢我們就走人,你要是不給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們城北七鷹的名號,你也不是不知道,整個廣陽縣,有一個算一個的,跟我們對著幹的,沒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