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還在南城公司的時候,協警學校這邊出了點小問題。

一個新生,十五六歲的樣子,戴著一副眼鏡,穿著白襯衫,一看就是乖乖仔。

第一天進學校,心驚膽戰,走到任何地方,都是畏首畏尾的。走進宿舍的時候,一看宿舍裏已經有三個比他年齡大幾歲,身材比自己威猛的舍友,心裏更是心生畏懼。

男孩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客氣的問道:“你們好。”

“新來的?聽說以前你是在貴族學校高中啊。”宿舍裏麵的老大牛逼哄哄的問到。

“是,是。”新來的男孩畏首畏尾的說道。

“貴族高中的闊少爺,幹嘛來我們協警學校啊,以後也要立誌當個城管嗎?”另一個舍友也氣焰囂張的問到。

“我我媽讓我來的,想讓我鍛煉鍛煉”男孩可能因為緊張,說話非常結巴。

“哦,鍛煉鍛煉啊,行啊,那就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樣,你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我們給你保管。”

“那那不行啊,錢我給你們了,我我吃什麼?花什麼?”男孩十分警惕,他知道眼前這幾個人,有點不懷好意。

“什麼叫鍛煉?鍛煉就是吃苦,放心,我們每天給你點,不會讓你餓死的,我們這是幫你媽媽教育你!”說著,宿舍老大從床、上跳下來,直接在男孩身上開始搜,抽出一個錢包,看了看,上麵的標誌他不認識,但是旁邊的一個舍友看出來了,驚訝的說道:“臥槽,這是格拉菲慕的錢包啊!光這麼一個手包就好幾千呢!趕緊打開看看!”

宿舍老大哪懂什麼格拉菲慕,直接把錢包打開,裏麵有七八張卡,但他們要卡沒有用,再打開一層拉鎖,裏麵裝著起碼五千塊錢!

對他們來說,這已經非常多了,這些協警學校的,有的家裏也不富裕。這個學校兩極分化非常嚴重。有錢的孩子,都是家裏有關係的,找關係進來的,畢業之後,拿著這裏的文憑,能夠在公安係統內憑借關係安排個不錯的公職,但還有一些孩子,沒有關係,進了這個中專之後,就跟普通中專生一樣,出去了,混得好是當個城管,混得不好,估計照樣得回家種地。

眼前這幾個孩子,都是沒關係的,對於每月生活費隻有六七百塊錢的他們來說,五千塊錢的已經是相當多了。但是宿舍老大可能是搶錢強習慣了,問道:“不能就這麼點吧,把你箱子密碼打開,我們搜搜。”

“你你們憑什麼憑什麼搜我箱子!”男孩緊張兮兮的說到。

宿舍老大不樂意了,突然暴怒,一下子揪住脖領子,把這小子拽到自己麵前,吼道:“憑什麼?小子,我告訴你,來到這裏,你就得聽我們的,我們要什麼你就得給什麼,不然的話,就是拳頭伺候你!懂嗎!”

“不懂,你們你們是這樣做是不對的不對的!”男孩有點生氣了。

但他體弱,看上去有文質彬彬,這幾個宿舍的人也完全不理會他的感受,宿舍老大招呼其他倆人,讓他們一起把這箱子給敲開。

這男孩一看他們要破壞自己的東西,也忍不了了,拿起門後的笤帚,朝著宿舍老大的腦袋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