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如何能再等個一時三刻,立刻跟對方約了地點見麵。
卻沒有想到對方拒絕了:“裴先生並沒有東西要交給你,隻是有句話托我們告訴你。”
rose心裏一緊:“什麼話?”
“裴先生說他在院子裏種了你最喜歡的玫瑰花,不知道開了沒有。”
這樣一句話,沒頭沒腦,你解開了一個謎團,卻發現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謎團。
rose有些抓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很抱歉,我們並不知道,但裴先生最後隻說讓你一切小心,注意安全。”
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rose覺得自己再度行走在崩潰的邊緣,她很想在大哭一場,或者大叫兩聲,最後卻還是調轉方向盤迅速的離開的警察局。
她心裏清楚,現在還遠遠不是崩潰的時候。
回去的路上,rose決定弄清楚裴皓謙口中的玫瑰花代表了什麼,於是又打了一個電話給私人偵探,讓他查查裴皓謙名下的房子有哪個是帶院子種著玫瑰花的。
rose的特助寧夏也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進來:“沈小姐你要我問律師的事情,我已經問清楚了,根據我國公司法規定,如果股東死亡且沒有繼承人繼承那麼名下的股份將由其他股東進行共同托管。”
裴皓謙表麵上是一個孤兒,身無長物,更別提是繼承人了,那麼裴皓謙手上的股份恐怕就要順利落在流火集團手裏了。
除非……
除非裴皓謙有遺書,但是目前看來,應該是沒有。
最後的辦法隻能由歐陽雪出麵證明裴皓謙乃是歐陽昶的私生子,自己血緣關係上的哥哥,才有可能繼承裴皓謙手上所有的股份,成為能跟流火抗衡的最大的股東。但是這麼做等於是將歐陽家最後一塊遮羞布扯開。
而歐陽雪自從生產之後,也開始清心寡欲,並不一定願意配合自己。
但是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rose不知道裴皓謙的意外死亡最後跟流火有沒有關係,但是此刻不能讓整個歐陽地產這樣順利的落在流火手裏才是一切的重中之重。
rose定了定神:“寧夏你現在訂最快一班航班飛回S市,去見歐陽雪將現在的情況告訴她,告訴她我們希望她可以出麵承認裴皓謙的身份。”
如果是rose以前是喬燃手把手交的,那麼寧夏跟顧槐也是rose手把手剛剛帶出來點樣子的,如今事情危急,雖然rose並不放心,卻還是不得不放他們出去獨當一麵。
寧夏雖然覺得意外,但聽著rose的口氣也不便質疑些什麼:“好,我知道了。”
rose嚴肅的告訴她:“這件事情隻許成功,不能失敗。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說服歐陽雪,你隻有二天的時間。”
“好,我一定全力以赴。”
“顧槐呢?”
“總裁失蹤的新聞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顧槐正在跟公關部門研究怎麼樣將這件事情的影響,壓到最低。”
“歐陽地產那邊呢?”
“歐陽地產公司已經成立了治喪小組負責裴皓謙的身後事情,暫時沒有什麼動靜。”
“很好,我馬上回公司。”
“吳先生的航班將在兩個小時之後抵達機場。”
“你先安排別人接機,接機之後直接將吳先生送到公司去。我現在正在趕回公司。”
寧夏說:“好。我馬上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rose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位置,以前的這樣的時刻,她應該低眉順眼的問一句:“總裁,你覺得呢?”
然後那個男子依然淡漠的沒有任何表情,甚至不會從文件裏麵抬頭,過了幾秒他會無心的回你一句:“很好。”你就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肯定了。
rose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間泛出慘烈的白色,原來孤軍奮戰的滋味是這樣的難受。
rose沒有忘記給井明宇打一個電話,告訴一下吳昊辰現在的下落不明。
井明宇弄斷了紀雅清屋子裏的網絡,也吩咐了照顧她的人要更加小心的看護她,將這個消息保護的密不透風。
紀雅清倒還是原來的樣子,每天該吃吃,該睡睡,眼睛的視力好在沒有再加深,井明宇倒是鬆了一口氣,隻是越發的愛呆在屋裏裏麵看書,總是寫佛經什麼的,總也讓井明宇覺得心驚肉跳的,於是過來的次數也越發的多了。
明顯的連紀雅清也覺得意外:“你診所的生意最近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