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同桌瑞雪(1 / 1)

正文 同桌瑞雪

正文 同桌瑞雪

我的同桌是個奇女子,她不僅長得漂亮,還不會認為我是怪胎,她總是說我很特別,和別人不一樣。

的確,我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呢,因為沒有人從八歲開始就一直被噩夢般隨著長大,在夢魘裏,清醒著卻醒不來,張著嘴卻說不出話,恐懼包圍著全身,那種絕望,那種害怕沒有人體會過。每次就好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被殺害,被肢解,被扣眼珠,被虐待,每一次夢境都仿佛經曆了一次輪回,都仿佛在十八層地獄走過一次來回,然後在尖叫中醒來。不敢再眠。

記得有次偶然跟爸媽提起後,他們在爺爺那求了一張靈符(爺爺是位藝士),本來我並不迷信,但說也奇怪,自從戴上靈符後,我沒有在做過噩夢,不幸的是爺爺前不久去世了,我沒有太過傷心,因為我跟爺爺幾乎沒有交集,爺爺住在二叔家,而我又常年在校,基本上很少見麵。

但我沒想到的是隨著爺爺的辭世,我平靜的生活再次受到了噩夢的襲擊,跟以往不同的是,我開始重複做同一個夢,在夢裏,我身處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裏,洞裏有兩個出口,一條燈火通明,一條漆黑一片。直覺告訴我,光亮隻是一個幌子,指不定哪裏麵有啥不可思議的東西呢,所以我告訴自己要選怎另一條黑乎乎的路,但我還沒來得及踏出步子強大的力量吸進了那條亮燦燦的洞裏,果然外表燈火通明的洞裏麵漆黑一片,黑暗中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慌亂中看見抓住我的竟然是一隻手,詭異的手在黑暗中紅的格外耀眼,就好像在鮮血中洗過一般。於是尖叫掙紮著從夢中醒來,也許對他人來說隻是一個夢,但多年的噩夢經驗告訴我事情沒那麼簡單————同桌瑞雪是一個開朗,活潑而且美麗的女孩,有時候我也在想上帝似乎真的不公平,為啥美女的標誌在同桌身上顯示的淋淋盡致,而我好像什麼都沒有,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噩夢,“想什麼呢?這麼入神的,”好聽的女聲伴著一隻雪白的玉手把我拍回現實,看著同桌那近在咫尺的瓜子臉,我痛一聲“你上輩子該不會是上帝的小三吧!怎麼就造出你這麼個尤物來,天理何在呀?"同桌打掉我伸向她臉蛋的魔爪,冷冷的說:"說吧!”“說什麼呀?”我頭頂冒著無數的小問號。“你昨晚上鬼叫個啥呀?是不是做夢被強奸了,吵得我一晚上沒睡著,叫你又叫不醒,人家的美貌全給你毀了,”同桌抱怨道,不說還沒注意,隻見她那美麗的丹鳳眼周圍烏雲密布。“我說你看夠了沒?知道本姑娘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你也不能這麼曖昧的看著我呀,說·是不是看上我了,如果真是這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本姑娘性取向正常。”同桌得瑟的說著。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鬼才看上你呢,至於昨天晚上的夢你真要聽?”“這不廢話嗎?快說”“那好吧”於是乎我把昨天晚上的夢添油加醋的給同桌說了一遍。效果沒有我想的那樣,同桌並沒有尖叫,而是托著她的小臉蛋不疼不癢的說:“那你不會跟著那隻手走呀,說不定換回邂逅一位美少年呢?”“噢-天哪,你腦子秀逗了,還是小說看多了,那種一不小心就嗚呼的情況下,誰會想到美少年呀?不過說不定還真有,那我今晚跟那隻手去看看,說不定還能談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呢!”我雙眼冒桃花,完全不顧同桌在一旁幹嘔。沒想到這家夥啥時候還不忘損我,一邊幹嘔一邊說:“花癡!姐服了你了,就你那熊樣,還驚天地泣鬼神呢,不把帥哥嚇跑就不錯了。”“楚瑞雪——我滅了你,”我大吼著向她撲去。隻聽啪的一聲,黑板檫的落地夾雜著朝分貝的怒吼“木小泣——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師放在眼裏,自己不聽還拉著楚瑞雪,下課跟我去找你班主任,還反了你了”隻見醫學專業老師,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想銅鈴似的,恨不得吃了我,隻好悻悻作罷。唉—誰叫我倒黴呢,不僅學習好人又長得漂亮,上課拉著我說話,挨批時又不會被罵的尤物同桌。天哪!我低呼一聲,埋頭睡覺,幸好白天不作噩夢,同桌叫了我幾聲,見我不搭理,也趴在桌子上睡起來,這讓我更想不通了,我們倆幾乎形影不離,上課一起睡覺,也沒見她學習呀!怎麼就能考到全班前十裏麵呢?

唉!不想了,睡覺。昏昏沉沉一覺睡到下課,老師也沒叫我去找班主任,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