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鮮花在哪……保住鮮花榜單啊,快掉出十五名啦……
李躍手底下都是軍隊出來的,所以在和柳子幫多次交手,柳子幫都沒有揀到便宜,縱然是敵眾我寡,李躍一幫人也一點不輸於這些柳子幫的打手,加上李躍和這一代的居民關係不錯,在李躍不敵的時候,還會有很多這裏的百姓出手幫忙,所以李躍在這裏可以站的住腳,否則他早就被柳子幫的人幹掉了。
像他這樣的小角色,真正的大幫派是看不起他的,不過他在清海,可是非常出名的角色,也隻有他敢和柳子幫的人對著幹,也隻有他手下的這些人,有這個實力和柳子幫對著幹,也正因為如此,李躍現在已經被柳子幫列為第一個要解決的對象,可每一次來,都被李躍擊敗而歸。
沒過多久,李躍就帶著手下跑到了一個工業區,這一帶有很多大型的工廠,附近歌舞廳、酒吧、飯店、網吧、台球城等娛樂場所應有盡有,雖然不能和市區裏的相提並論,但是對於這裏的工人而言,是一個絕佳的去處,街上有一些年紀在三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做一些低廉的陪侍服務,由於成本低,附近地工人和那些沒有老婆的老光棍又多,開這樣的一個紅色小店,老板靠抽成與茶水費還是賺了不少錢的,每月幾千塊的看場費自然願意拿出來了,對他而已,幾萬塊的收入,這隻不過是十分之一,花錢買平安,就算有人鬧事,也不要自己來管,有李躍的手下來擺平,何樂而不為呢。
還沒有到工業區,就見到一群青年男子拚命的跑來,有的手裏還拿著棍棒。
這群男子自然是柳子幫的人了,李躍見到,立刻轉身對著手下喝道:“草,讓兄弟們把住路口,今天不弄死他幾個,柳子狗還以為我們還欺負……上……”
“媽的,躍哥,這些柳子狗人數太多了,我們打不過他們,快撇吧,別讓他們的人追上來……”一個混混跑到李躍的麵前,指了指不遠處密密麻麻追來的柳子幫成員,有些膽顫心驚地對著李躍說道。
“草,我就不信這個邪……”李躍聽到這個手下的話,並沒有後退,而是從身上掏出了一把砍刀,李躍對這一代非常熟悉,已經有了嶄露頭角之心,現在正是機會,哪裏會放棄,便一揮手中的砍刀,怒道:“兄弟們,別慌,柳子狗的人就算再厲害,我們今天也要弄死他幾個,出來混的,怎麼個個的膽子都像老鼠一樣,那我們以後還怎麼在清海混下去,今天隻能窩在這山嘎嘎的地方混飯吃,都是這群柳子狗所賜,今天我們要報仇……殺……”
他的話,隱隱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那些手下聽了以後,立刻停住了腳步,這些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各個看起來身強力壯,一個混混咬著牙高聲喊道:“老大說的對,草……我們被B到這裏,都是這些柳子狗欺人太甚,我們不能太沒有種了,別忘了,上次老大還打跑過柳子狗呢……大家上……”
隨著這個聲音的落下,其他幾十個混混也紛紛停了下來,李躍身邊的十幾個大漢望著眼前那密密麻麻的柳子幫成員,李躍高大魁梧的背影緩緩地上前走了幾步,他身邊的手下麵麵相覷,每一個人剛出聲,都陷入了沉默。
“草……柳子狗……”李躍見柳子幫的一個領頭走上前,頓時大罵了一聲,咬牙怒道:“你們也把我們欺負夠了,今天要是我們在縮著,真是和老鼠差不多了,老子今天陪你們拚了……不弄死你們這些雜碎,我就不叫李躍……”
說到這裏,李躍手裏的砍刀立刻拉開了包在刀體上的報紙,而他身後的手下一個個都亮出了家夥,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楊嘯天站在暗處看著眼前的一舉一動,見到李躍等人的表現,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喃喃自語道:“好樣的……李躍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從部隊下來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