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去就聽到唐玉在輕聲的和女傭們說道:“其實你們不用太害怕的。夫人很心善,隻你們恪守本分,不會對你們怎樣的。至於少爺,你們也看到了,隻要有夫人在,就不會有大事的。所以你們不用太害怕,少爺最討厭的就是一驚一乍和哭泣求饒,唯唯諾諾。知道了嗎?”
幾個女傭立刻感激的點點頭道:“嗯,知道了,唐姐。”
阿深的嘴角一抽,為什麼他感覺唐玉的意思就是少爺是一個暴君,而夫人就是一個拯救萬民於水火的聖人,而且更可怕的是他覺得深有同感。
隻是……阿深的麵癱臉不變,不過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隻是這個唐玉明明是管家,可是一點管家的威嚴都沒有,這樣真的能當好一個管家嗎?以前少爺幾乎不來這,他自然也就放鬆了一下,可是現在看著情況,很有可能這裏就是常住地,這樣的太過和善的唐玉,根本不適合當管家。
當初少爺隻是看在夫人的麵子上升她為管家,現在卻……
“夫人……”
喬安安聽到整個聲音,拿著筷子的手一頓。
不就是剛剛為了表現一下自己和左天宸“感情很好”,然後給他夾了一塊菜嗎?這一頓飯下來幾乎就隻碗裏一空就叫一句“夫人”。
這裏有沒有別人了,何必再演戲?
喬安安不想理會,卻突然想起張琳知道“契約”便是在自己大意的時候知道的,也許,她應該學會隨時隨地去演“左天宸夫人”這個角色。
如果是拍戲還能有中場休息的時候,可是現在呢?隻有等左天宸說“殺青”,自己才能不用偽裝嗎?
她選擇表演係,不僅僅是為了掙錢,為了慕辰,也是因為興趣。可是如今卻被告知要不停歇的演一個自己已經有些排斥的角色,叫停的權利還不在自己的手上。
喬安安輕輕的深呼吸一口氣,又吐了出去,調整好有些疲憊的心態,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桌上的飯菜上一一瞄過。
夾了一塊鬆鼠魚給左天宸。
左天宸吃完,叫了一聲“夫人”。
喬安安要來一大勺羹給左天宸。
左天宸喝完,叫了一聲“夫人”。
喬安安……喬安安看了一眼自己碗裏還沒吃完的紅燒魚,轉頭看了一眼左天宸,麵無表情的端起一碗菜,直接倒進了左天宸的碗裏。
左天宸一愣,隨即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夾了一塊三鮮蝦仁給喬安安,喬安安的眼神一閃,繼續低頭吃菜。
左天宸等了半天也沒見喬安安給自己一個正臉,或者和自己說一句話,無奈的吃著碗裏的菜。
又生氣了?不就是讓她夾幾次飯菜嗎?
濃鬱的甜味讓他整個味蕾都難受了起來,左天宸向來隨心所欲,根本不會委屈自己,可是這次他卻甘之如飴。
兩個人吃完,喬安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挽住了左天宸的胳膊,走了出去,外麵的傭人看到之後立刻就去收拾碗筷,兩副碗筷,一個碗裏空空如也,另一個碗裏卻孤獨的躺著一塊蝦仁。
傭人們手腳利落的將那個蝦仁倒進了剩餘的菜裏,將講個飯碗摞在一起,倒進蝦仁的那個剩菜,連著蝦仁被飛速的倒進垃圾袋裏。
左天宸回到自己的書房抱著電腦走了下來,他是左氏集團的掌權人,他的電腦裏有著難以預計的資料和財富,他在別墅裏的工作地點向來不會超過書房的範圍,可是這回他卻抱著電腦坐到了大廳。
別墅裏隻有一間左天宸的書房,而左家的別墅裏,臥室又隻是睡覺休息的地方,連一個書桌都沒有,喬安安隻有在大廳裏,把劇本放到茶幾上,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