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去,迎麵就有人趕著羊群從車前走過。
秦嶼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車輪,壓在糞便上,心疼的眼角都抽抽了。
他的限量花紋特定輪胎!
放下車窗,秦嶼問旁邊的路人:“請問,遲念念的家在哪?”
路人明顯對遲念念很熟稔,笑容侃侃的給他指,“念念啊,前麵從東數第二家!”
秦嶼道了聲謝,將車開過去。
大門關著。
秦嶼敲了敲,用手輕碰了下,就推開了,沒有鎖。
今天穿的還算低調,深灰色的西裝,裏麵沒穿襯衫,黑色的低領圓T,露出鎖骨,隻是搭配上郝燕婚禮結束後就染回來的卷發,又妖又騷包。
秦嶼腳步剛邁進去,籬笆牆內突然湧出來七隻大白鵝,齊齊朝他仰著脖子,撲騰著翅膀。
他嚇了一跳。
秦嶼生在豪門裏,從小到大,隻在餐桌上見過上等的鵝肝,哪見過鵝行凶的?
他手忙腳亂躲避時,房子裏走出個纖細的倩影。
大白鵝見到主人立馬變了個樣,乖乖的退到兩側,把道路讓出來,把秦嶼看得一愣一愣的。
秦嶼問:“遲念念?”
走出來的女孩子很年輕,二十歲的樣子,長發乖順的掖在耳後,白色短袖牛仔褲小白鞋,露出來的肌膚白皙細膩。
遲念念微笑點頭,“是我。”
秦嶼對上她的眼睛,短暫怔了下,揚眉道,“嗯,我是秦嶼!”
誰能想象,算上這次,他們隻見過兩麵就要結婚。
第一次還是視頻。
不過,她比視頻裏漂亮很多。
在祝老爺子的威嚴下,秦嶼被迫視頻時,是坐在水晶燈通明的客廳裏,而遲念念那邊似乎是停了電,隻有微弱的燭火,根本看不清什麼長相。
再加上秦嶼敷衍,壓根沒當回事。
誰成想就這麼逼進婚姻的墳墓。
此時秦嶼才真正看清了遲念念的臉,沒有鄉下人的土氣,眉目清秀,唇紅齒白,他掌管著秦氏E.M兩家大娛樂公司,見過的美人有千百種,但像她這樣清新淡雅的很少。
尤其是笑起來,溫暖,明媚,又純淨。
唔,是個軟妹子。
軟妹子遲念念點頭,“我知道。”
他的盛世美顏被記住很正常,秦嶼撩動額前的卷毛,“我是來接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還沒……”遲念念無辜的搖頭,“我不知道你來的這麼早!”
秦嶼:“……”
所以,怪他咯?
遲念念道,“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能收拾好!”
秦嶼勉為其難,“嗯。”
遲念念招呼秦嶼先進方廳裏坐著等,她蹬蹬蹬跑回臥室,從立櫃裏拖出皮箱,開始裝東西。
鎖扣上後,手機響起。
遲念念看到來電眉眼彎彎接起,聽著裏麵傳來女孩子的聲音,“念念,我還在鎮裏的醫院照看我姑母,沒辦法回去送你了!”
她安撫說,“沒關係,等下個月你去了*城我們一樣能見到!”
“嗯啊!”明珠點頭。
遲念念略微靜默。
然後輕歎息了聲,有些失落,“明珠,他不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