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娜祝賀完表妹,腳底抹油的離開了。
她一秒都待不下去。
遲念念沒有架子,脾氣也好。
往那裏俏生生的一站,眉目鮮妍,若不是剛剛聽完台上的演奏,都會以為她隻是個上大學的女孩子。
遲念念給宣娜表妹簽名後,還給其他幾個工作人員也簽了名。
輪到最後一位,是個年輕的男孩子。
在工作牌上簽完後,他激動的搓手說,“Strad,我特別喜歡你拉的小提琴,能和你擁抱一下嗎?”
“不能!”有人替她回答。
秦嶼奔到後台,站在旁邊已經等很久了。
聽到男孩子的話,直接擋在了對方麵前,說完後,回頭便拉著遲念念走到一旁。
他想到剛剛,遲念念在台上拉小提琴時,他像個傻子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秦嶼磨著後槽牙,“遲念念,這就是你說的業餘愛好?”
遲念念一臉無辜,“唔,是啊。”
對上她純淨的雙眼,秦嶼簡直沒脾氣,“那你為什麼沒跟我說?你是小提琴家Strad,今晚還要表演!”
而且還有那麼多的粉絲,尤其是迷弟。
竟然還敢當著他這個老公麵要抱抱,豈有此理!
遲念念溫聲細語道,“可是你也沒有細問。”
秦嶼:“……”都怪他咯?
遲念念跟他解釋,“我小的時候有位大師,到鄉下裏暫住,他說我在小提琴上有天賦,就收我為徒,後來經常帶我去國外表演,慢慢就成了Strad了。”
她說的很稀鬆平常。
如果讓別人聽到Strad這樣說,非得吐血不可。
秦嶼摩挲下巴。
他在遲念念的行李箱裏見過琴盒,但他沒在意,以為她隻是加入學校裏的社團,單純愛好,想趕時髦的熏陶一下藝術而已。
所以……他這是撿到寶了麼?
秦嶼隻知道,她拉琴的時候,他的魂魄仿佛也飛了。
小夫妻倆這邊話還未說完,有人喊秦嶼,“小秦總!”
語氣挺熟絡的。
秦嶼回頭看了眼,也帶了些笑意。
來的人是位公子哥,看起來更吊兒郎當一些,他是這場音樂會的資方,知道秦嶼今晚也在,所以就過來打招呼了。
公子哥叫袁青,兩家世交,他和秦嶼是發小,關係好。
袁青雙手抄著口袋,“咱們都挺久沒組局了,等下我把人都叫出來,去浪會兒?”
秦嶼砸吧著嘴,“也行。”
他是喜歡熱鬧的人,最會玩了,平時大大小小的局沒少參加。
之前緊鑼密鼓的籌備結婚,已經有些天沒見這幫狐朋狗友了。
目光一瞥,看到遲念念抱著小提琴往出走,他伸手把她拽回來,“遲念念,你幹什麼去?”
遲念念軟聲道,“回家啊。”
秦嶼把她的小提琴拿過來,“先不回,等玩完了我們再回。”
遲念念似乎有點小驚訝,“你要帶我一起去嗎?”
他們的話她都聽見了,遲念念以為,像是男人的這種場合,都想要獨立空間,不喜歡被打擾的,所以很識趣的打算自己回家。
秦嶼挑著好看的眉毛,“不然呢?”
遲念念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