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念避開了他的目光,“在自習室,手機靜音了。”
她不擅長說謊,睫毛不自然的眨動。
其實是她故意沒有接。
遲念念怕秦嶼打電話是來詢問她的反常,在這件事情上,她覺得自己沒什麼立場。
秦嶼一米八五的個子站在她麵前,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試探,“昨晚我和小燕子說話,你是不是聽見了?”
遲念念頓了下,點頭,“嗯。”
她解釋道,“我不是偷聽,剛好上完洗手間出來……”
“這些都是玩笑!”秦嶼急忙說。
遲念念沉默的看著他。
秦嶼有些焦躁的抓了把頭頂的卷發,斂起神色。
“也不是玩笑,我喜歡過小燕子,沒錯,這點我不否認。”秦嶼正經肅然的說,“可這段早就過去了,結婚以前我就不喜歡了,以後也不會再喜歡,對我來說,她除了是我的一位朋友,也隻是我的堂嫂!”
秦嶼把和郝燕相識的過程,以及怎樣向秦淮年挑釁撬牆角的事情說了。
而且為了表忠心,他把自己曾經眼瞎把莊沁潼奉為女神的黑曆史都交代了。
他隻是不想她誤會,想讓她知道,那些都是過去。
誰都有過去。
秦嶼如今這樣磊落的說出來,證明都已經不重要了。
遲念念聽後胸口的窒悶煙消雲散。
遲念念信他。
她默了幾秒,悶聲道,“秦嶼,我以後都不想做白粥了。”
遲念念很聰明的,無意中聽到了秦嶼和郝燕的對話後,再連想起來那晚開飯前對白粥的一番言論,就能猜到一二了。
“不做不做!”秦嶼立即表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豬食我都吃,行嗎?”
遲念念噗嗤笑了。
她軟聲道,“那是給豬吃的,我不會做的。”
秦嶼看到她笑了,心情也豁然開朗,像是陽光下搖曳的花樹,明媚極了。
兩人在外麵用了餐,秦嶼送她回學校。
秦嶼這次把車停在了校門口。
兩人沿著樹蔭小路走進來,經過不少抱著課本的學生。
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男女一起的情侶。
斜前方不遠處的牆角,有對戀人因為要分開,顯得戀戀不舍的,分開時親吻著彼此。
秦嶼收回視線。
身旁的遲念念伸手指著說,“秦嶼,前麵就是教學樓了,我進去了,你路上小心!”
秦嶼拉住了她,“等等。”
遲念念不解。
她詢問的目光看過去,就聽到秦嶼似是說了聲:“親一下再走。”
“不行!”遲念念羞赧,“這裏都是人……”
秦嶼拉著她的手,到一棵枝繁茂密的大樹下,用手將她抵在上麵,笑的頑劣,“現在行了嗎?這裏沒人會看見。”
樹蔭遮擋住兩人的影子。
遲念念左右看看,聲音小小的,“那隻親一下哦。”
秦嶼快被她萌死了。
捧起她的臉,迫不及待的吻住。
她的嘴唇好軟,好甜。
秦嶼不止親了一下,還親了好幾下,吻得流連忘返。
遲念念是在最後一分鍾踩點進的教室,她剛坐下,教授就站到了講台上準備點名了。
楚楚還是坐在她旁邊。
見她氣喘籲籲的,但嘴角帶著笑,楚楚湊過來,“念念,你和你老公和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