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變得很不妙……非常的不妙!

鄒北城的吻炙熱而極具侵略性,他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按著我的頭,和我從屋外擁吻到室內,最後我把壓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欲望在發酵,不知何時,鄒北城的唇已經離開了我的唇,轉而攻向我白皙的脖頸,在我喉嚨處輕輕撕咬。

“好香。”他在我的脖間輕嗅,低笑道:“你剛剛洗完澡過來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硬了……”

混蛋!我咬牙切齒:早知道我就不洗澡了,看那麼邋遢的我,你還下不下的去嘴!

此時,我的裙子已被鄒北城褪到腰間,大片潔白的皮膚裸露在外,紅色鑲有蕾絲邊的胸罩,是我最後一塊兒遮羞布。

鄒北城伸舌動作緩慢又極具情色意味的舔了舔下唇,然後俯下身來,用牙齒咬過我胸衣的肩帶,將那肩帶從我肩膀上扯了下來。

眼看著我就要被他攻城略池,我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我嚐試性的推了鄒北城一下,憂聲道:“北城,你停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鄒北城顯然不想停下來,我剛把他往上推了推,他又重新壓了回來,忘情的吻著我。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的語氣摻上了怒意,卻沒有再伸手去推鄒北城。

性質正濃的鄒北城完全沒注意到我聲音裏的怒氣,還在我胸前親吻撕咬著。

於是我也不再廢話,直入主題道:“我爸爸被人綁架了。”

鄒北城周身一僵,終於停下了嘴上的動作。

他抬起頭來,鎖眉凝向我,岑黑的眸子裏寫滿了錯愕:“你說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用一種摻染著哭腔的語氣跟鄒北城說:“我第一次給你開門的時候,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這麼憔悴嗎?”

說到這裏,我停頓了下,重新睜開眼睛,對上鄒北城詢問的眼眸,一字一頓道:“現在我回答你——我爸爸被人綁架了。”

鄒北城從我身上起來了,並把我也從沙發上扶了起來,一邊兒為我整理衣服,一邊兒關切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喬伯伯被誰綁架了?什麼時候被綁架的?你為什麼才告訴我呢?”

我伸手捂著自己的臉,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粗氣,這才把手放下來,扭頭看向鄒北城。

我張了張嘴,似是要說些什麼,卻在開口前又劇烈的搖了搖頭,崩潰般的哭泣道:“算了算了……你就當什麼也沒聽到吧……”

說著,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捂著臉向臥室逃去。

結果我剛往前邁了一步,鄒北城就拉住了我的手,阻止我逃避這件事。

“遠黛!”他強行把我的身子轉了過去,雙手扶著我的肩,焦灼道:“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夫,你父親就是我父親,現在他被綁架了,你讓我當沒聽見……這怎麼可能?”

我絕望的搖著頭,神色痛苦:“你不懂……”

“你不說,我當然不懂了。”鄒北城伸手捧住了我的臉,然後把額頭抵到了我的額頭上:“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男人可是最年輕的上將,在部隊裏管著幾十個營的兵呢!綁架的事兒不交給他處理,那還要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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