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讓你待我懷裏?是你自己撞進來的!”
夙璃扭頭瞪他,卻因為底氣不足,先收回了視線,這才看向獨孤墨瑜。
他剛剛不是撲向了獨孤墨瑜嗎?怎麼跑到蘇白嶽的懷裏了?
轉頭一看,正看到百裏青衣摟著獨孤墨瑜的腰,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不知為何,看著那雙冷厲的眼,一股涼意順著腳底板竄上來。
百裏青衣又把獨孤墨瑜往自己懷裏攬了攬,聲音低沉。
“他是我男人,就算你以後是弟弟了,也不能隨意往他懷裏撲。”
說的話簡明扼要,意思明了。
我的男人,就算是親弟弟,不經老娘的允許,也休想染指一下。
夙璃無辜地眨眨眼,原來剛剛是被她丟出去了。
他咬著唇,雙手搓著衣角,委屈巴巴地看向獨孤墨瑜。
“三哥。”
獨孤墨瑜聽到這聲三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時半會兒還是不能適應多了個弟弟。
“你不要多想,我還沒有接受你呢,我隻是看在卿卿的麵子上,不要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
夙璃:……
說好的,我是鎮國公府的人,誰也不能欺負呢?
嬌花般明豔的少年,眼裏含淚,委屈巴巴的模樣,讓人看了,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獨孤墨瑜平時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主兒,一言不合就上拳,很少跟愛哭的少年打交道。
若真是遇到了,二話不說揍一頓,哭的越狠,揍的越嚴重。
可眼前這人,揍又不能揍,萬一被卿卿知道了,生氣不理自己怎麼辦?
獨孤墨瑜反手摟住百裏青衣的腰,作勢要走。
“你不要哭,雖然我沒接受你,但鎮國公府接受你了,這是兩碼事。
若是誰欺負你的話,就說是我們鎮國公府的人,還有,你實在太弱雞了。
我們鎮國公府的兒女都是文武雙全,你這麼弱,會毀了我們名聲的。
以後有空常來府裏,我會指點你一下,早些學些武藝吧,省的被人打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雖然語氣聽起來滿滿的嫌棄,但話裏話外都是在為夙璃著想。
嘴上說著不接受,卻早就把他當成家人了。
夙璃看著別扭的新哥哥,心裏卻甜滋滋的,朝著他的後背擺手。
“我記住了,謝謝三哥。”
獨孤墨瑜腳步一頓,又扭頭看他一眼,指了指身邊的百裏青衣。
“臭小子,這是你三嫂,下次見了,記得叫人。”
夙璃眯著漂亮的眸子,笑得像隻小狐狸。
“三哥,三嫂,走好。”
目送著兩人離開,夙璃心跳的仍然很快,總覺得像在做夢。
蘇白嶽瞪他一眼,當先邁開步子離開。
夙璃急忙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角,亦步亦趨地跟著,還不忘炫耀新身份。
“蘇白嶽,我已經不是以前任人欺負的小可憐了,我現在是鎮國公府的人了。
你若是再敢惹我,我就告訴三哥,再告訴姐姐,讓他們來收拾你。
還有啊,以後我就是花顏繡坊的東家了,姐姐的就是我的,你要叫我一聲老板……”
蘇白嶽腦門上黑線亂跳,很想把身邊這個嘰嘰喳喳的煩人精踢飛。
要不是為了他的阿染,就算是冒著被鎮國公眾人揍成豬頭的風險,他也會把這個家夥痛扁一頓。
瞧那“小人得勢”的嘴臉,一朝得勢,雞犬升天。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