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吭聲,算是默認了。

“梁蕭,哼……”他冷笑了幾聲,單手插兜,話鋒一轉,“問您件事兒。”

“什麼事?”單夫人將盤子放入烤箱,摘下手套回身看他。

“去年生日,您送我的那隻手表……”

“怎麼了?”

“有什麼來曆?”單宸勳不清楚蘇槿想知道些什麼,所以把有關手表的一切問仔細。

“來曆?”單夫人解開圍裙,“那是我們單家旗下的品牌……”

“我知道。”

“你姐姐親自設計的,她說二十五歲是人生重要的一個節點,非常正式地認真研究了大半年,才設計出來的,全世界僅此一件。”她看了看烤箱時間,扭頭問,“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單宸勳輕輕一扯唇。

董藝珍往他手腕處一瞥:“手表呢?”

他孝順,明知手表貴重不適合他對外的身份,還是天天戴著,隻為不想讓她失望。

他常年佩戴,今天卻沒看到。

“……車禍那天,不小心丟了。”單宸勳隨意找了個說辭。

“那些人到底為什麼追殺你?你得罪了人?”提起這件事,她仍然心有餘悸。

“都過去了,沒事。”瞧見母親眼裏的心慌,他安撫道。

單夫人歎口氣,語氣多有抱怨:“你這孩子一點不讓人省心,眼看要盼到你生日,鬧這麼大一出,真要把人嚇死!……”

“阿勳,答應我,未來兩個月好好的,平安回歸。”

“絕對不缺胳膊少腿。”男人打趣。

“你這孩子……”單夫人總算笑了,拍了他肩膀一下。

單宸勳又陪她說了會兒話,期間董藝珍瞧他不時看牆上的鍾。

“有急事?”

“有點重要的事要處理。”

“去忙吧。”知道肯定是工作上的事,董藝珍微微擰起眉心,盡管不舍,卻不想耽誤兒子辦正經事。

“那我走了。”單宸勳拿著衣服往外走。

單夫人立在櫥櫃前,幽幽的歎氣聲飄來:“在你心裏工作永遠是第一位,我真嫉妒!”

聞言,單宸勳回身,他笑著說:“您也是第一位。”

“嗬,誰信你。”她擺擺手,“走吧走吧,看了糟心。”

男人又是一笑,大步離去……

身後單夫人又歎口氣,對這個兒子,她是又愛又恨……

單宸勳不想招搖,才開保鏢的車,半成新的黑色大眾帕薩特出了蘭陵路,一路往南。

晌午前,他抵達苜蓿路上的錦城尚院,蘇槿的公寓。

進了客廳,一室漆黑,小貓咪趴在客廳沙發前的地毯上。

單宸勳打開壁燈,拿了紙和筆,然後坐於餐桌前……

………

與此同時,宴湖區。

大批的警車停在一處工廠前,四周拉起了警戒線。

這家工廠表麵與普通工廠無異,長名叫宴湖第一製藥。

宴湖區是城南的工業區,工廠幾乎全集中在此,不過大多是鞋廠、服飾、食品加工廠,藥廠隻此一家。

若不是接到袁可電話,誰也不會想到藥廠會在這裏。

警方立即包圍工廠,肖揚帶隊進入搜查,查獲了大批假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