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查雖然慢,但肯定不會錯過線索。
夜景辰也照著她的樣子,在她身側尋找了起來。
沒一會,出去尋找線索的人回來了,無台山裏毫無發現。蘇七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急不來,隻要調查下去,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
有了無影他們的加入,在泥土中尋找線索一事,便開始快了起來。
將所有泥土重新填埋回去後,他們找到的線索不少,其中有極小的斷骨,還有一些衣物碎片,最為惹人注意的還有一個禁衛軍的腰牌,應該是偷屍骨之人無意遺落在裏麵的。
腰牌上麵的字跡仍然清晰可辨,是一個名喚餘明亮之人的。
蘇七朝夜景辰看過去,“阿夜,你可知道這個叫餘明亮的人?”
夜景辰搖搖頭,“禁衛軍的事,我管的不多。”
因為禁衛軍是直屬於皇上的勢力,他向來不怎麼插手。
蘇七緊了緊手裏的令牌,“如此,我再去禁衛軍一趟,找莫青雲打聽一下,另外,佟陸他不是裝病麼?好歹我也算是一個名醫,我去給他看看,看他還能裝到幾時。”
佟陸越是想留下,他們就越是不能留他。
夜景辰剛想提出要與她同去,蘇七便搶先一步開口,讓他的心思夭折在腹底。
“去禁衛軍的時候,還是我跟子承去,你先忙你的,免得總是在晚上的時候,偷偷爬起來去書房辦公。”
夜景辰一滯,唇角很快又浮起一絲笑,“好,聽你的。”
除了發現這座孤墳之外,他們在無台山裏再沒有別的發現。
回到明鏡司,夜景辰忙於朝廷裏的事,一直在跟手下討論布防。
蘇七暖了暖手後,帶上顧子承與冷戰,朝禁衛軍駐地而去。
新年才過去沒幾天,路麵都是炮仗留下的碎片,紅通通的,看著就喜慶。
這還是經過遺詔一事後,蘇七與莫青雲的第一次會麵。
莫青雲的心思很複雜,他一直以來接受的教導便是要服從皇室。
可他知道由太上皇指認的皇位繼承人不是先帝,而是夜景辰後,他對於自己要效忠的人究竟是誰,感到迷惘。
蘇七看了他一眼,沒與他多說其它,直接把找到的令牌擺放到桌麵上,“莫統領可識得這令牌?”
莫青雲隻是看了一眼便回道:“是禁衛軍的令牌,攝政王妃在哪裏找到的?”
說話間,他伸手將令牌拿了起來,“餘明亮,他不是早就死了麼?”
蘇七盯著莫青雲的眼睛,“你確定他早就死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莫青雲仔細的回想了起來,好半晌才回道:“應當是五年前,他死於一樁意外……”
他把當年發生的事,仔細說了一遍。
的確隻是一樁意外,訓練場上的鐵柱倒下,砸死了包括餘明亮在內的數十人,事情鬧得很大,他還被扣了三個月的俸祿。
他說的簡單,蘇七卻還是從他的話裏,嗅到了一絲與她要查之事相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