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遭賊(1 / 2)

天完全黑了之後,就飄起了小雨。我一直在縣令府周圍,沒有找到什麼機會進去,翻牆難度又太大 ,這個辦法不可行。

皇天不負有心人,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有一個老翁拉著車往縣令府方向去,車上載滿著蔬菜。

這個人應該去縣令府,因為這附近隻有縣令府能消費得了這麼多蔬菜。

這也許是一個機會,我立即走過去。近了,一看,嚇我大跳。不是我不尊敬老人,這個老人真的太醜了。他的臉很肥,皮卻幹巴巴的皺著,就上爬滿了蚯蚓。

這個老人還有點駝背,長袍蓋著拉車的雙手。

我忍住心裏的惡心,對老翁說:“老人家,你這是送菜到哪裏去?”

他張著不大的眼睛,嘴巴微動著說:“你問這個幹嘛?”

我早就準備好說辭,騙他說我看他一個人拉車累,想來幫幫他。聽我這麼說,他眼睛裏冒著精光,將背上的拉繩放下來。

然後嘿嘿露著僅剩的幾顆牙,我看著都害怕,怕他笑得厲害將牙齒笑落。這個老頭一點也客氣,彎著腰拍拍我說好小夥,懂得尊老愛幼。

然後他把拉繩給我,讓我去拉車。心裏特別無語,不過拉就拉吧,互取所需嘛!

我還是第一次拉這玩意,有點不熟。老頭子也不管我,跑到後麵去推車。雜手雜腳將拉繩放到肩上,吃力的拉著一車蔬菜,到縣令府大門前。

這個時候門衛早已換班,這幾個沒見過我,所以我才敢拉著過來。門衛照例攔住我,問我幹什麼的。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是嘛的,居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心裏鄙夷,嘴上說我是來送菜的,那個守衛點點頭,然後摸著下巴看我。

看得我心裏發毛,好半天才念叨他以前怎麼沒見過我。我剛想解釋我是新來的,那老頭就走到前麵來,拉著這個守衛說他兒子生病了,請了一個人來幫忙。自己不放心,就跟著來了。

我看了老翁一眼,那個守衛都問我是這樣嗎?我說對,這幾天剛秋收完,沒事做,就接了這麼個活。

這個老翁為什麼要替我撒謊,難道他知道我有問題。那個守衛放我們進去後,我就問他為什麼。

老翁在後麵說縣令府管的嚴,如果說我隻是來幫忙的,肯定不會讓我進來。

我總覺得這老翁怪怪的,卻又說不出那裏怪。進了縣令府,我問他怎麼走。他說往左邊,我拉著別過去。

到了廚房,有人專門來登記。卸菜的時候,我撒謊說肚子疼,想上茅廁。那個登記的人瞪我一眼,說懶驢上磨屎尿多,趕緊去了回來。

我說好勒,然後捂著肚子離開。這種大院的格局大同小異,都有正房和偏房。如果那個女人是縣令夫人的話,那應該就是住在正房之中。

不過有一個難題,這個點縣令應該在家,得想個方法把他們分開。偷偷摸摸往正房過去,路上看到一個女丫鬟。

手上的托盤上擱著一碗粥,應該是送去給縣令或者他夫人。我偷偷跟在她後麵,沒走兩步,她就轉過頭來,問誰在那裏?

這都被發現了,怎麼如此敏感。躲在柱子後麵,我盡量不發出聲音,看看能不能瞞過去。

誰知道那個丫鬟不死心,朝著我的這個方向走過來。我將短刀拿在手裏,隨時準備動手。

不過沒打算傷害她,隻是想嚇唬她而已。感覺她的腳步漸近,手心緊緊捏刀柄。

眼睛仔細斜視著,已經看到她的衣服。畢竟是一個女人,麵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害怕的,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就這麼耗著,我很難受,因為要集中注意。僵持了兩三分鍾之後,她終於還是邁過這一步。

這個位子剛好,我能保證在她沒有發出聲音之前將她擒住。就毫不猶豫的出來,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就她後麵去,一手拿刀抵著她,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免得她叫出聲音。

被我握住嘴,她還在嗚咽。於是把刀用力接觸他的皮膚,聲音恨一點威脅她:“不準說話,給我過來。”

現在她連動一下都不敢,害怕傷到我自己,很聽話的照我說的做。我把她帶到一個比較黑暗的角落裏,說敢叫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點點頭,我把捂住她嘴的手放開。問她是不是去給縣令夫人送粥,她說是。我又問她縣令有沒有在屋裏。

答案有點讓我失望,縣令在屋裏。心想一定要把縣令引開,我還沒有想到用什麼方法,就聽見有人大叫著火了。

這麼巧?還真是天助我也。我對丫鬟說了一聲對不住,手打在她的後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