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雷正眼都沒看到,立刻進屋進了自己房間。範素芳想跟進去,卻被呯地關在門
外。
“蕭雷,你個老東西,不開門我就喊了,你不怕丟人我也沒啥好怕的!”範素芳壓低
聲音威脅。
她以為蕭雲也在家,但她不敢招惹兒子,隻能對著蕭雷。
蕭雷想了想,將門打開。範素芳泥鰍般滑進來,然後在屋裏四下打量,和她離開時
相比,裏麵清爽多了,顯然是花了心思重新布置過。
“嘖嘖,和小狐狸精勾搭上就是好啊,還幫著收拾,我在的時候咋沒這好事呢。”範
素芳陰陽怪氣地道。
“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人,我沒有跟你閑扯。”蕭雷沒好氣地道。
就在這裏那邊房間開了,有人趿著拖鞋進了衛生間,稍後嘩嘩衝馬桶,再稍後嗒嗒
走過來,走到門口,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擰門。
蕭雷趕緊上去摁住門,不讓外麵的人進來,同時對著門縫解釋道:“蕭雲媽來了,
在裏麵說事。”
來的人是方晴,正要抱怨,聽到他這樣說,頓時身子涼了半截,不光話說不出來,
連身體都僵硬了。蕭雲媽,是蕭雷的正牌老婆,也就是她最大的情敵。
隻要她一天不同意離婚,她就永遠是見不得光的小三。
方晴蔫了的同時,還有無盡的羞愧和忐忑,根本沒有勇氣麵對範素芳,心虛之下趕
緊落荒而逃。
“誰?”範素芳過來要看個究竟。
但蕭雷攔住她,讓她沒有得逞,隻看到一個背景,哧溜竄進兒子的房間。“老東西,剛才那女人是誰?”範素芳再次逼問。
“跟你沒關係,你把你自己的事捋捋順。”蕭雷冷聲道。
範素芳一聽果然不再追問,但話題轉得很快,轉到了她自己身上,道:“沒錯,我
的事是該捋一捋,但現在我被訛上了,需要一筆錢,你看著辦!”
“錢?你還有臉提錢?蕭雲的學費你沒拿一分,都是我借來的,到現在沒還清,家
裏現在一**債,這樣吧,你先替我把債還了,我再拿錢給你。”蕭雷忍不住了,劈頭蓋
臉地一通訓斥。
範素芳也不是省油的燈,冷笑道:“少來這一套,蕭雲現在能掙錢了,一天都是幾
百上千,還差那點學費?今天你必須拿兩萬,否則我就鬧!”
蕭雷望著她曾經滿是膠原蛋白但現在滿是橫肉的臉,心裏說不出的膩,他不否認因
為她年老色衰而不喜歡她,但更厭惡的是她的個性。
論起撒潑,她現在愈演愈烈,已經覆水難收了。
“總之我沒錢,你鬧吧,隨你怎麼鬧。”蕭雷說著躺到床上不再理她。
“不給我就不走了!”範素芳賭氣往他身邊一躺。
敢情要錢是假,借機不走是真,她玩的是套路。蕭雷明白了這一點,心頭無比鬱
悶,但現在夜深人靜,又不好把她趕出去,隻能明天再說了。
就這樣,經過無數波折之後,兩人又睡到一張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蕭雷被一雙胳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