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變相的告訴我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那個視頻是我老公做出來的,可是既然如此,那麼他又是哪來的,但是想想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加我好友又刪除,我也大概能猜到對方是個IT高手。
但是這次比較奇怪的是,在發完消息之後這個人竟然沒有再刪了我。
“你這次為什麼不刪我了?”
我沒忍住,發了信息過去問,對方倒是很快就回了。
“因為我相信你不會再那和我們的消息去質問你的老公。”
我一愣。
驚覺這個人未免對我了解的太多了。
連我現在對我老公產生了懷疑都能算到,這人就像是隨時隨地處在我的身邊,也像是暗夜裏的一頭狼,隨時緊盯著我一樣,不管我做什麼都逃脫不了他的掌控中。
我擰了擰眉,將手機收好。
吃完飯,周鵬有事先走了,臨走前提醒我不要忘了昨天他說的話,弄得我臉色又是一紅他才笑著離開。
而他一走,我便和許寄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計劃,當我知道許寄能找人破解電腦密碼,恢複數據的時候,我就動了一些別的心思。
……
回去之後,宋歸依舊不在家,以前他不在家盼著他回家,現在他不在家我巴不得不見麵,連日來的懷疑和恐慌已經讓我對這個爭辯人徹底變了想法,對那種依偎在一起的愛戀也隨著這段時間的猜忌逐漸變淡,回顧這段時間有時候真的覺得女人也是一種堅強的動物,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現在我幾乎已經能坦然麵對,甚至現在還有多餘的心思去尋找宋歸出軌的證據。
想起那段視頻,我一回到家就立馬趴在房間的牆上一點點的查看著,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想那樣這裏有我所不知道的監控,還有床上的擺件我也一一看過去。
宋歸做事很仔細,我沒有找到任何的攝像頭,但是看見牆壁上留下來的幾個沒有弄幹淨的粘膠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涼了半截,這已經說明了在這些粘膠的地方,之前的確有我所不知道的東西黏在這上麵。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宋歸裝監控又是為了什麼?
還有那段流出來的視頻,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越來越沒底。
此刻我感覺自己像是陷在沼澤地裏麵的人,越陷越深,泥濘的沼澤漫過我的脖子,令我窒息的幾乎要死過去。
我不敢想想那段視頻要是流傳出去的話,我該怎麼辦?我這張臉還要不要?如果被人認出來,該怎麼辦?
我情不自禁的想起田好被那幾個婆娘拖下樓扒光了衣服打的時候,那些路過的人看田好的異樣的眼神,我不知道田好什麼想法,但是如果是我的話,我絕對不能接受這樣赤裸裸的目光。
這和被人強奸有什麼區別?
都是不幹淨了。
腦海中猛然想起來田好似乎也說過我不幹淨之類的話,那麼……她是不是也知道視頻的事情?!
忽然間,我覺得有一張大網正將我整個人都吞噬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