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徽茵上前,有童子將一盆紅紅的果子放在桌上,溫徽茵手一揮,紅果子不見了,盆子裏是一盆藥材。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沒理解。
其實這種事情對於修*真的人來說倒是不難,芥子空間對於他們來說隻是尋常物件,平日裏有什麼寶物或者法器之類的,都是塞在空間裏的,隻是一盆果子變成一盆藥材,這是變戲法麼?
老祖師說:“這便是原因,我們手邊的尋常物件,阿茵都能換成藥材來,旁人或許比阿茵更有天賦,更能成為丹藥師,可是沒有人有阿茵這份本事。”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溫徽茵不是因為有天賦才被老祖師看上的,而是因為有這樣一個本事。
有人問:“不知道阿茵姑娘這藥材從何處來?”
溫徽茵說:“我也不知道,隻知道若是我心裏想著這件藥材,用東西便能換來,至於是從哪裏來的,我並不知曉。”
有人倒是想懷疑溫徽茵偷偷將藥材藏在隨身的芥子空間,然後再用這一招來蒙騙老祖師,以獲得重視。不過,這樣的小把戲好像騙不過老祖師,再說了,如果有那樣的藥材來源或者藥田之類的,應該離得不遠,也早已經被門派子弟發現了,哪裏會藏得了那麼久?
在經過多番推斷之後,大家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溫徽茵的話,不然的話,如何解釋這些藥材從哪裏來的?
而且憑著這樣的本事,確實是應該被看重,而且應該被重視起來,這阿茵,恐怕就是門派的希望啊!
眾人神色的轉化,老祖師看在眼裏,溫徽茵也看在眼裏,隻要大家相信了,那就是好事兒,溫徽茵覺得,連老祖師都沒發現不對的事情,那些人就更應該發現不了了。
老祖師說:“還望眾位保守此秘密,不要泄露與他人,另外,在日後,也對阿茵多多照拂,她沒有靈根,不能修煉,若是有人起了歹意,憑她的能力,怕是難以自保。”
眾人紛紛應是,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兒,而且跟溫徽茵打好了關係,對他們自己也是很有好處的,在修煉的路上,如果能夠極品丹藥的相助,不僅能夠取得更高的成就,進階的時候也會輕鬆許多,失敗的可能性降低不小。就衝著這樣的原因,大家也是十分樂意跟溫徽茵打好關係的。
送走了眾人,老祖師對溫徽茵說:“今日隻是一個開始,以後還需多多努力。”
溫徽茵忙說:“阿茵明白。”
盡管公開了身份,溫徽茵依舊是窩在山上煉丹,不會下山一步,身邊的事情也有小童子打理,也沒有什麼好操心的事情。她的母親胖嬸,如今已經是管著廚房了,雖然胖嬸不知道溫徽茵為什麼得了老祖師的眷顧,但是這對她們母女來說都是好事兒,不僅命保住了,日子也過得好了許多。
門派中,大家對於溫徽茵的事情感到驚訝又意外,不過溫徽茵不用跟他們打交道,所以也不用看他們異樣的眼神,也不會聽到一些冷嘲熱諷了。
門派中對於此事還會多加關注,門派之外,這件事基本上就是過耳就忘,老祖師的弟子,也隻是一個新弟子而已,如今實力並不足以為懼。
“師父,這烈焰草和黃晶草性相近,為何不能以常見一些的烈焰草替代黃晶草?”
兩者皆是火性,在煉製爆陽丹時,需要用大量黃晶草,而黃晶草又比較難得,所以溫徽茵就有了替換的想法。
老祖師說:“有人嚐試過,隻是烈焰草性子更烈,在這個過程中難以駕馭,很容易失敗,之後便沒有人嚐試過了。”
“太烈的話,稍微壓製一下就好了,”溫徽茵腦海裏飄過各種偏寒性草藥的名字,眼睛一亮,說:“我覺得藍幽草應該可以稍微壓一壓。”
老祖師說:“你能想辦法是好事兒,隻是加入了一味新的藥,其他的藥藥性會不會受損?煉著煉著走性了,豈不是白費了心思?”
溫徽茵頓時覺得無言以對,自己確實是想當然而已。
“如果你實在是想試,那就試試吧,任何丹藥都是在丹藥師的嚐試中做出來的,丹藥方子也不是天地生來就有的。”
溫徽茵覺得也是,自己確實是可以嚐試一下,反正這些都是不怎麼珍貴的草藥,就算是失敗了,也沒有關係,隻當是增加經驗了。
這個時候,溫徽茵也明白了為什麼老祖師總是說,一個丹藥師總是要耗費大量的藥材才能夠培養出來的。
準備好藥材,開始煉丹,因為藥性烈,她還做好了防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