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絲不 掛,這個女人的身材依然無可挑剔,若硬是要挑毛病的話,那便是偏瘦了些,還有一絲像是緊張的僵硬。
這樣的女人本應是柔弱如水的,此刻卻像一個準備踏上戰場的戰士。
第二章 激情
赤 裸的女人想必還是有著猶豫的,但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水霧中一個同樣不著寸縷、高大健壯的男人麵無表情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直接伸手將她拽了進去。
半小時後,女人本來白晰到近乎晶瑩剔透的皮膚已經在熱水和男人的衝擊之下染成了明顯的粉紅,這個時候女人卻比之前要鮮活嬌研得多,本來冷清的眸子變得迷離,紅唇微張,不時逸出令人難耐的細碎呻 吟。
那聲音細碎零亂到似乎很不願意發出卻又不得不發出,更是平添了十分的誘惑和激勵,身後的男子終於退了出來,將她反轉,然後從身後粗暴地再次進入,緊接著一陣猛烈的衝刺之後,男人終於到達了頂峰。
背對著男人的女人臉上突然泛起了一抹笑容,這個男人在最激動的時刻似乎總不願和她麵對麵,或者說是不願意讓她看到他極樂時的表情吧,但又如何呢?翻身終歸是個訊號,代表著他的結束。
十分鍾之後,兩人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男人的麵前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顯然是女人現泡的,倒是神速。
仿佛之前的親密並不存在一樣,隻是女人身上原本的白裙子換成了同款的藍色,她靜靜地端坐著,像個接受老師問話的小學生一樣。
“休假怎麼不在屋裏待著?”男人此刻穿上的卻是一身軍裝,雖然上身穿的隻是短袖襯衣,比不上他的外套威嚴,但因為男人筆挺健碩的身材也同樣有著明顯的霸氣。
“去做義工了,不知道你今天有空過來。”女人簡單但輕柔地回道。聲音輕脆中帶著一絲甜,若不看人,隻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男人,葉向東,西北軍區某部師長,少將軍銜,少將不少見,但三十六歲的少將可算是鳳毛麟角,雖然他的父親是某軍區司令,上將之銜,葉向東能一帆風順升至少將和他本身的出色能力也是分不開的。
女人,何以純,相比之下,則不過是個剛從軍校畢業不到兩年的醫護生,本來在葉向東麵前連坐的位置都沒有,但他們現在的關係卻又有些複雜。
第三章 質問
“聽說你想調去野戰醫院?什麼理由?”葉向東語氣未見嚴厲,但仍然麵無表情。
何以純微怔,想去野戰醫院的話頭好象隻在醫院裏和同事閑聊時隨口提過一星半點,說過就算的事,要怎麼回答?
“需要考慮這麼久嗎?”葉向東的語氣有了幾分不悅。
何以純連忙道:“隻是隨便說一說,好象野戰醫院更容易學到東西。”
葉向東眯起銳利的鷹眼冷斥道:“你進現在的醫院可是你伯父出了力的,安安逸逸的有什麼不好,別胡亂瞎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何以純默然,表情沒太大變化,但再次緊抿的唇卻透了一絲委屈出來,不過是沒影的閑話,也要挨這樣的訓斥,還是在剛剛的親熱之後,真是……
“坐那麼遠幹什麼?我難得休息一天,明早就走了。”見何以純不反駁,葉向東也沒再追究,但仍有其他不滿。
何以純看了他一眼,乖乖走過去挨著他坐了下來,纖腰馬上被葉向東粗壯的手臂給攬住了,隨即緊貼著她耳邊傳來的又是一句不滿的抱怨:“你每天都不吃飯嗎?”
怎麼可能不吃飯呢?她也不喜歡這麼瘦,總容易被人看作柔弱嬌氣的女人,隻不過從很久之前那些事情發生之後的她就怎麼吃也胖不起來了,那些過去她不願意再去回想。
“晚上想出去吃還是在屋裏吃?”何以純乖順地靠在葉向東懷裏問,不管如何,他的胸膛仍然是溫暖堅實的。
葉向東一隻手輕輕揉著何以純的齊耳短發,像在愛撫一隻小貓,似乎認真考慮了片刻才道:“不想出去了,你做!”
第四章 推銷
早上六點半,何以純便神采奕奕地踏進了病房,臉上掛著極親切的笑容,她覺得自己和所有的醫生護士一樣都有兩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