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在一個長長的隧道裏一直不停的往前走,隱隱約約好像前麵有絲亮光,便朝那希望跑去。啊……睜開眼睛,刺眼的光芒灼痛了雙眼。
“哦,小姐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我去叫老爺,老爺,小姐醒了!”
小姐?我迷迷糊糊掃視周圍環境,桃木古桌,青瓷茶杯,梳著丫鬟頭的少女,神經末梢打了個霹靂!
不是吧,爛俗的穿越劇在我身上應驗了?我沒碰什麼啊也沒有過強烈的撞擊,怎麼會穿越呢!
真是太荒唐了,哎,我叫那個叫我小姐的丫頭,“姐姐,是你把我從河裏救起來的麼?”
“小姐在說什麼啊,奴婢是琉璃啊,小姐不認識奴婢了麼?”
“好了,先不說那個,我是怎麼回事?落水了麼為什麼會昏迷?”
聽完我的問話,那個丫頭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小姐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麼,怎麼會落水小姐你隻是在外麵站久了昏倒了。”
昏倒?為什麼,太多的疑問一下子充斥著大腦,視線有點不清楚了,頭好痛!
“你醒了?”一聲嚴厲卻隱忍著一股憤怒的聲音傳過來,混沌的大腦打了個激靈,慢慢抬頭端詳來人,剛毅的臉龐,濃眉薄唇,眼神犀利,語音清淡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看來是個不好惹的角色我心裏想著,腦海裏確閃現了另一張男人的來臉,素來疼她,寵她。
最後的記憶卻隻有那一地鮮紅的羅曼尼康蒂和應該是焦急的麵龐,爸爸應該傷心死了吧,想到這鼻子一陣酸澀,險些掉下淚來。
蘇牧看著床上的女兒心中有些慌亂,一向膽小的女兒竟敢如此直視並打量自己還如此平靜,而且還是在看到了那件事之後,第一次他有些猜不透女兒的心思。
可是他還是很快的鎮靜下來。
頓了頓,用不帶一絲感情波瀾的語調說,“好好休息,那件事回來再說。”說完便抬腿走了出去。
那件事?什麼事?還有剛剛那個人應該是丫頭嘴裏的老爺吧,那也就是我爸?不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孩的爹,哎呀,信息量太大了,頭又開始痛了。
“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大夫你來給小姐看看。”
“琉璃,別緊張,小姐沒事,可能是站的太久了中暑了醒了就沒事了,但還要好好休息啊。”大夫笑著對琉璃說。
“嗯,琉璃我好多了,你送大夫出去吧,還有跟我拿點吃的來,我餓了。”
“好的,小姐我就來。”
趕走了屋裏的所有人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吧,蘇小蓧冷靜,既來之,則安之。
穿越麼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看起來應該是個小姐的身子應該吃穿不愁,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朝代,對了,服飾,服飾應該能看出是哪朝的。
正打算去打開衣櫃去看看,琉璃推門進來了,“小姐,你別動了讓我服侍你用膳吧。”
“嗯,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叫琉璃是吧,嗯,我有點事問你好麼?”
我盡量用平靜的口氣說,就怕露出破綻。“當然小姐想問什麼?我知道的一定說。”
琉璃笑眯眯地說,“嗯…..你知道我剛剛中暑了麼,所以意識有點不清楚有些事情有點記不起來了,所以……”
“什麼!小姐你失憶了?我去叫大夫!”
哎,我一把拉住這個大驚小怪的丫頭,“琉璃,你別緊張我沒事你看我還認識你對吧,剛剛那個是我爹對吧,就是一部分不清晰你給我慢慢說我就想起來了。”
“嗯,是麼小姐認得我啊!”
“當然了,你叫琉璃是我的貼身丫鬟沒錯吧?”我笑眯眯地對她說。
“恩恩,我和小姐一起長大夫人對我有恩我自當盡心照顧小姐。”
“夫人?是我娘麼,她怎麼沒來看我?”
也許是自幼沒了母親一聽到有關媽媽的事,不由自主的就多問了句,即使她是個陌生人。“小姐,你果然還是不清醒啊!”琉璃歎了口氣擔憂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