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暖兒見了赤霄撒嬌地張開軟軟地小手要懷抱。
赤霄見了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立馬接過那小小的身子親了好幾口,待那小人早已經曉得合不攏嘴嘴時才問道“想不想爹爹?”
暖兒咯咯笑著,喘不過來氣,斷斷續續道“想...爹...爹。”
我看著他們父女倆親昵的樣子忙抱了瑥兒到赤霄跟前“也許久沒見瑥兒了,阿郎抱抱瑥兒吧。”
暖兒立刻撅起了嘴,我正要從赤霄懷裏硬抱過暖兒時,瑥兒跑開了“娘,我去找琥珀舅舅!”
暖兒一看哥哥跑了也一並從赤霄懷裏跳了下來,追著瑥兒去了。阿諾和奶娘忙跟上。
赤宵見此顰眉攬過我道“怎麼?瑥兒和琥珀什麼時候這麼親了?”
“恩,許是琥珀在這待了些日子帶著瑥兒整日不是跑馬就是狩獵的,小孩子嘛,誰帶著他玩就跟了誰了。阿郎在這呆些日子陪陪他,也就好了。畢竟阿郎才是親生父親麼!”我拍著他的胸脯嬌笑道。
他沉吟的半晌,待我仰頭想問他怎麼了時。一個低頭,被含住了唇瓣。“嗚嗚,你...這人!”我掙脫卻引起他一陣躁動,低沉的嗓音帶著隱忍的嘶啞“別亂動!”
腰間一熱,一個閃身,便入了帳子。幾個轉身回旋,我便已經躺在了榻上了。不由訝異他的方向感,隻來過一次便能如此準確地找到床榻的位置。
“瓔珞,朕可沒那麼多的功夫讓你吃驚了啊!”他在我耳畔嘎嘎笑道。伴隨著笑聲,身上已經不著片縷,我下意識的雙手交叉在胸前。
他笑道“幾月不見,這般害羞了?”我臉頰緋紅,閉著雙眼不敢直視他睫毛不住的顫抖。他裸著上半身,麥色的肌膚完全映入眼簾,結實的肌肉,有著隔空的觸感。
他拉我護在胸前的手,慢慢地導引“乖,睜開眼睛,看著朕!”那柔聲卻帶著威嚴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地隨了他。
等意識過來雙手已經被禁錮在耳畔兩側,我不由一陣羞澀。他卻興奮了起來,我感到抵在我身上的一處,越發硬了起來,臉臊熱的緊,緊張地吞咽著口水。
一個緩衝,我被刺激的不可抑製的叫出了聲。可那卻隻是開始,我受不了那撩撥一口咬住了在我身上不斷馳騁的肩膀。
他悶聲不吭,我死不鬆口。那帳子裏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經久不散。
“娘,你在呢?”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帳外叫道。
我一個機靈翻過身來,赤霄也被嚇了一跳,不得已草草結束。一邊幫我穿衣一邊嘀咕道“這得虧是朕的親子,如若不然,朕便一並處置了才解氣!”
我笑著幫他穿了外袍“阿郎你能說出那讓人羞愧的處罰原因麼?真是,別囉嗦了!沒直接闖進來都是好的!”
待兩人整理好衣衫,我才挽了他的臂膀一起出了帳子。
帳外是琥珀帶著瑥兒,見我們出來,瑥兒立馬跑了出來“阿娘,暖兒鬧著要找你呢。快來吧。”
我看了赤霄一眼,見他點頭這才被瑥兒扯著跑起來。
琥珀見著兩人半晌工夫才出來,又聽見剛剛從裏麵傳來的萎靡之音,早已經曉得裏麵發生了什麼。十指握拳,臉色鐵青。腎上腺素急劇上升,就想衝進去給那趴在瓔珞身上占有她的男子臉上來兩拳!
耳中那嬌吟聲不斷,他想象自己從小嗬護的花,這會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欲仙欲死。心中的怒火膨脹開來。
不由撒腿往旁邊宴會跑去,帶了瑥兒一起來到帳前。
“剛...擾了皇上了...”琥珀一臉尷尬地搓手笑道。
赤霄擺了手“王,見笑了。”正當兩人僵硬的站著不知說什麼好時,遠處一聲叫“琥珀,快過來!有人要敬酒!”是瓔珞。
赤霄擺了手,琥珀忙快步向那聲音之處走去。
“他看見了吧?”赤霄冷笑道。
“哼,臉色難看的很呢!”梁鴻從影子裏走了出來。
“這般的沉不住氣!怕是朕高看了他吧!”赤霄瞧著琥珀的背影嗤鼻道。
“皇上忘了將軍的話了?別輕舉妄動,先看看再說。對了,王爺那來消息了。”梁鴻拿了密信遞上道。
赤霄接過密信看了兩眼遞給梁鴻,梁鴻驚呼“找到了?!是她?怎麼會?”
“哼,隱藏的夠深的!可那胎記是騙不了人的!且不說這狸貓換天子這條,就單他垂涎瓔珞,朕讓他死一萬次都不足惜!”赤霄咬牙道。
梁鴻笑道“那倒是真的。”
兩人說完,冷笑著往宴會方向走去。
“阿諾,我讓你準備你蟹黃粥好了麼?”我急火火地衝進廚房道。
“這就好了小姐,這粥可不得燉熟了才好喝呢!再說這螃蟹是皇上專程派人運過來,做的不好多可惜啊。小姐快出去,這裏熱,別熏著你了!”阿諾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轟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