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灶台,那麼就肯定會有打火機或者火柴之類的東西。
但是灶台邊別說火柴了,就連根引火的小枝丫都沒有。
突然,她眼角餘光瞄到洞穴最裏邊似乎坐了個人。
那人的眼睛大大的,正盯著她看。
白芷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坐在裏麵半天不說話,難道是電影裏麵的殺人狂魔?
她本能反應先去看陸爵風,見他並沒有被人動過的跡象,這才緩緩轉過頭朝角落裏那人看去。
看清那是什麼時,白芷倒吸了口冷氣。
坐在角落裏的,是一副人的骸骨!!!
而盯著她的,是骷髏頭上的兩個黑洞!
她克製住想要尖叫的衝動,屈下身對著骷髏拜了拜,這才慢慢退出,回到陸爵風的身邊。
如果可以,她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洞裏待下去。
可是天快要黑了,這是他們唯一可以棲身的地方。
白芷拍了拍胸口,壓下心中的恐懼,快速找到兩個石頭互相敲擊著取火。
一直到手都快震麻,碰撞出的火花才點燃了她事先準備好的幹草!
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捧著這團來之不易的小火焰,先慢慢點燃那些比較易燃的小枯枝,然後再添上耐燒的大枯枝。
篝火成功燒了起來。
她把火堆慢慢朝陸爵風推近,好讓他更暖和些。
火光中,陸爵風的眉頭皺的更緊,白芷摸了摸陸爵風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隻是這濕衣服必須得烤幹才行。
她脫下他已經濕透的大衣,清理出口袋裏的雜物,把衣服放在火堆邊,猶豫了一秒,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冰涼的手指接觸到他的肌膚時,白芷的手猛的縮了回來。
看著他發青的薄唇,她再次伸出手,幹淨利落的剝光了陸爵風的衣服。
現在不是臉紅心跳的時候!
白芷壓下心中的別扭,一咬牙,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脫掉,放在火邊烘烤。
陸爵風似乎冷的厲害,微微蜷起了身子,白芷靠近他,和他緊緊的抱在一起。
陸爵風緊蹙的眉這才微微舒展開來。
篝火烤的人暖洋洋的,白芷抱著陸爵風,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睡夢中,她感覺自己抱住了一個大火爐。
手中握著的爐柄尤為滾燙。
可她明明是在雪洞中,哪裏來的火爐。
白芷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手中握著的是陸爵風的堅硬。
她嚇得甩手坐起。
居然睡著了,而且還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還好他沒有醒。
白芷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燙,摸了摸火堆邊的衣服,除了兩件大衣還有點潮,其他都幹得差不多了。
她快速的給自己穿好衣服,隨手扯下一塊純棉的裙擺內襯,沾著事先準備好的雪水給陸爵風擦拭傷口。
他的臉上,手上,前胸後背都有許多不同程度的擦傷,已經結了血痂。
不知道人在昏迷的時候,能不能感覺到疼。
應該是沒有任何知覺的吧,可……白芷紅著臉偷瞄了一眼那依舊高聳的位置……
她強壓下狂跳的心,幫他穿好衣服。
見男人依舊是眉頭緊蹙,她忍不住輕聲問:“陸爵風,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