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邊,桌子一般是非常窄的,桌子後麵一般是牆壁了。簡守坐在桌上,身前是岩峰比火還燙的身體,背後是冰冷的牆壁,真是享受了一把“火焰特效、冰霜特效”。
岩峰那肌肉虯結的雙臂撐在了簡守的頭側,山峰正好對著簡守的眼睛。而岩峰的頭微微低下,抵在簡守鎖骨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鑽進了岩峰的鼻孔,讓他變得更加燥熱。
這是,被壁咚了?簡守搖了搖頭,將這不合時宜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剛才突發的情/潮讓兩人都不可避免地將山峰拔地而起,所以現在兩人是在等著熱潮平複。
不過,你們確定要這要平複麼?是不是把衣服穿上、把兩人隔離開,效果會更好些?
所以足足過了一個小時,他們才恢複平靜。互相整理好衣服之後,岩峰幫簡守端著隻能算是溫熱的菜肴,兩人朝著臥室走去。而可憐的那位已經為自己做好了心理安慰、準備跟弟弟道歉的“混蛋”哥哥流風白白緊張了那麼久,因為由於時間太長,他又昏睡了過去。
流風的確是昏睡,而不是正常的睡眠。雖然他決定振作起來、不再賴在床上當個活死人。但是精神消極了太長時間,導致他的身體也變得很是虛弱。
“哥,起來吃飯了。”岩峰在桌邊擺著碗筷,簡守上前輕輕喚醒流風。“快來嚐嚐我的手藝如何!”
少年一如既往的溫順,言語間帶著歡樂的語氣,讓人的生命裏能照進陽光。好似剛才那位歇斯底裏的人不是他一般。
流風朝著少年點了點頭,嘴角彎出了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
這可把簡守給高興壞了,他激動地看著流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忽而似是想到了什麼,少年轉過頭,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岩峰,好似在詢問著什麼。
岩峰那常年不化的冰山臉此時已然融化,他朝著少年笑了笑,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繼而又點了點頭。
“太好了,哥哥!”簡守一邊小心地扶著流風起身,一邊發自內心地感歎著。
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是兄弟倆和好如初、“互訴衷情”的時候。不過由於簡守的飯菜做得太好吃,以至於流風根本停不下來,嘴裏慢慢的塞著食物,無法交流。
而那邊,岩峰又何嚐不是這樣。他那平日裏淩厲的眼神此時微微彎著,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愉悅。
有人說,想要征服男人的心,先要征服男人的胃。岩峰暗道,流雲這個“老婆”,娶定了!
飯後,岩峰親自動手收拾了碗筷、桌椅,儼然一副做家務的好老公做派。然後他在流風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品嚐了少年的嘴唇。
簡守顯得很是害羞,但並沒有“害羞得低下頭去、露出同樣泛紅的脖子”,那是小娘受做的事情。簡守心裏不好意思,但仍舊是驕傲地抬著頭看著岩峰,在心裏將對方的一筆一劃都銘記。
“我們交往吧?”岩峰這一句話說得很快,語調都有些不穩,顯然是激動和緊張到了極點。
看著對麵人高馬大的大男人露出了小孩子看到了想要的玩具的表情,簡守心裏甜開了花。
“好,航哥哥。”簡守笑靨如花,竟比春花燦爛。
“該改口了。”
“航哥?”沒有反應。
“航?”還是沒有。
“老公?”又是一記重吻。
“乖。”
岩峰離開了,體貼地將空間留給流風流雲兄弟倆。他離去時的腳步輕快,輕如雨燕,正好印證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句話。
“小雲,對不起。”等到流雲送了岩峰出門再次回到臥室,流風便開口了。他不敢直視簡守的眼睛,隻微微將目光撇在一邊,語氣裏滿是懊悔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