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岩峰和簡守兩個人“肆無忌憚”地秀恩愛行為給深深打擊到了,李清河隻覺得自己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什麼東西都不剩了。他的心此刻驟然猛地一跳,讓他感受到了一陣揪心之痛。
好,好痛。李清河抬手抓住自己心口的位置,痛苦的神色躍然於臉上,讓人恐懼。
“如果,”李清河抬起血絲滿布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狗男男。“如果,我也愛你呢?”
“你和他分開,你跟我過!”李清河如同發狂了一般,撲身向前,緊緊地抓住岩峰的衣角,他的手指由於過於用力而泛白。“你隻要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這時候,堂內已然陷入了“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寂靜狀態,任誰都屏著自己的呼吸,滿臉的不可置信。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不是瘋了吧?我的尷尬症犯了!
不管幫眾們的心聲如何,岩峰倒是想直接扶額。這他娘的是怎麼個情況啊,你確定我是生活在一個真正的世界裏而不是一本小說裏麼?這台詞還能更狗血一點麼?
簡守也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如同瘋掉的人,眼裏散過一絲陌生,這確定是我認識的那個李清河麼?
“我什麼都願意給你,靄金丹也給你,你要多少我做多少,我不要錢,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李清河繼續說著,語速非常快,到了最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哀求。
“你需要休息。”岩峰起身,不容推拒地將自己的衣角從李清河的手裏抽了出來,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清河,說道。“不管什麼珍寶,在我眼裏都比不上小遠,他才是我的至寶。何況靄金丹對於我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
說完,岩峰便轉身牽起簡守,兩人並肩朝著後堂走去。在那裏,是他們倆的愛/巢,隻要兩人都在幫裏,那麼當夜一定會有“嗯/嗯/啊/啊”的聲音傳出來,讓人麵紅耳赤。
李清河死死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血絲肆無忌憚地蔓延,覆蓋住了他所有的眼白。
“還有,我對小遠是真愛,也請你以後自重,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岩峰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停下腳步,回過頭對李清河說道。“若是覺得繼續呆在幫裏難以忍受,那麼你可以選擇離幫。如果選擇繼續留下,那麼,注意你的身份。”
說到最後,岩峰的語氣變得比平日裏還要冰冷,這是他生氣的征兆。
岩峰長這麼大,什麼也不怕,不怕橫的、不怕狠的。但是,任誰都會害怕瘋的。而此時李清河的狀態,顯然不是正常的狀態。
就在這時候,簡守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李清河。簡守的臉上毫無表情,眼睛裏也不帶任何情緒,就那麼沒有溫度地看了李清河一眼。然而就是這麼一張臉,哪怕什麼鄙夷的神情都不帶,對於李清河來說都是最大的嘲諷,致命的嘲笑。
“啊!”李清河抱著自己的頭,痛苦地嘶喊出聲。他死命地晃著自己的頭,好像想要將什麼東西從腦袋裏麵晃出來一般。不過可惜的是,他這麼做事徒勞的。
隨著兩位重要級人物離去,堂內大多數人也開始靜悄悄地離開議事堂。因為現在,沒有誰敢上前去和狀似瘋癲的李清河說話。還是那句話,再無畏的人也害怕瘋子。
李清河死死地盯著內室,眼神裏露出仇恨。那股子恨意似乎能凝成實質了,讓人不寒而栗。若是簡守在這裏,定會發現自己體內的係統“叮叮”作響。那表示眼前這人的仇恨和怨念已經達到了閾值,到了可以觸發賤受係統的程度了。
可惜的是,李清河隻滿足一個條件——仇恨,但是還有一個必要條件沒有滿足,那就是報複對象
要報複誰?簡守麼?因為簡守搶了他李清河的愛人?可惜岩峰本就不是李清河什麼人,怎麼能用“搶”字?
亦或者,報複岩峰?因為岩峰不愛他,所以要報複岩峰。然而,人家愛不愛他是人家的事,不是什麼錯。何況人家也沒有勾過他、吊著他、給他希望。
所以,這仇恨有了,但是對象卻欠缺。不滿足條件的,賤受係統並不予受理。
不一會兒,事務堂的人都已經散去了,隻餘下大廳內獨自跪坐的李清河。他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遠遠看去,竟像是屍體一般,讓人害怕。
而已經進走進內室的夫夫倆卻根本沒有心情再去關注外麵的事情了,因為兩人已經赤/溜/溜地躺在床上了,接下來該發生什麼事想必10後的朋友們都會知道了。
《逆天》這款遊戲簡直“逆天”,所以才能成為全國追捧的第一網遊。之所以說逆天,是因為在遊戲裏甚至可以圈圈歐歐。人的身體雖然還躺在遊戲倉中,但是腦內的神經已經將做圈圈歐歐的感覺給模擬了。也就是說,在現實中做這個你是什麼感覺,在遊戲裏就是什麼感覺,絲毫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