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邊這麼識趣,沒有再說欠揍的話,用了午膳之後,倒是不願意走了。

她可是記得,他是勤政愛民的皇帝,此時大白天的,他杵在自己宮裏,不是讓人在背後嚼舌頭根子麼?

就算他在一旁不吱聲,楚江雪還是覺得礙眼,便讓蓮兒去請這尊大佛離開了。

蓮兒剛過去,還沒開口,赫連邊一個白眼甩過去,蓮兒也沒管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一下子跪在地上。

見自己的人沒有一點膽子,楚江雪走了過去,陰陽怪氣的:“皇上,您該去禦書房了!”

“為夫就要在這裏,你們都退下,朕有事要和皇後娘娘說。”

一旁的宮人都不傻,尤其是蓮兒,還沒等赫連邊讓自己起來,就起身退下了。

見一旁人都走了,楚江雪也不想同他待在這裏,剛轉身,赫連邊就從身後抱住她:“雪兒,別走!”

“赫連邊,你是不是有病?”

“是,得了相思病,你就是藥,為夫這不是死死拽著能醫治自己的良藥嗎?”

即使他這麼說了,楚江雪的氣還是沒有消,她扯開赫連邊的手:“你呀,就是在報複我,為了讓那些老臣說我惑主,是不是?”

“自從你有孩子之後,為夫就極少陪你,今日陪你,你趕為夫走做什麼?”

“你呀,就是閑著沒事給我找事,那群大臣恨不得讓我死,然後讓自己的女兒,或者是妹妹取而代之。”

“為夫早就處理好這件事情了,如今已經有了孩子,他們再也不會以無後為由,讓為夫納妃了。”

說到那群老臣,楚江雪也開始頭疼了:“赫連邊,你要怎麼樣,我管不著。”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楚江雪就是如此,見她此時噘著嘴,赫連邊忍住笑:“這北境的江山在為夫眼裏,都不及你半分。”

他這騙鬼的話,她壓根就不相信,冷笑了一聲,便坐回原位去了。

她如今也四個多月的身子了,赫連邊立馬拉著她起來:“雪兒,孩子都快五個月了,別老是在屋子裏待著,到外麵走走,可好?”

赫連邊還挺懂這種事情的,反正這幾日,她在屋裏待得也悶了,便隨著她出去了。

如今已經入夏了,好在鳳棲宮的院子還真涼快,楚江雪走了一會兒,便同赫連邊到涼亭裏去了。

在涼亭裏,楚江雪看著赫連邊,總覺得此時的幸福好似做夢一般。她歎了氣:“當初我就沒有想過會再活一次,如今倒是好了,竊取了別人的人生,還多了一個老公。”

和楚江雪在一起這麼久,赫連邊也明白她此話何意:“若不是你,楚江雪的身體早已經是白骨了。之前木香說過,楚江雪已經斷氣了,又重新喘氣了,不是嗎?”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楚江雪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竊取了原身的人生,還是自己過了一段不一樣的時光。

這段時間,楚江雪許久沒有收到楚江流的消息了,見赫連邊在此,也就問了一句:“大哥許久沒有與我聯係了,他有給你傳信嗎?”

其實楚江流不給楚江雪修家書過來,是因為楚江流這陣子不好過。

見赫連邊欲言又止的,楚江雪也明白了,自己的直覺是對的:“李定邦為難我大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