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之安撫著簡柔:“別怕,她不敢。”
聲音冷冽:“涼夏,沒聽見嗎?陪小柔去上廁所,她若出了什麼事,涼秋華墓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涼夏冷笑著:“陸謹之,你不是男人。”
除了威脅她,還會什麼?
可偏偏,他的威脅,她隻有從之。
陸謹之捏住涼夏的下巴:“我是不是男人,下次,我親自錄相,給你答案。”
涼夏掙脫他的禁錮:“無恥。”
由於客廳裏的人很多,兩的的談話,聽在別人耳裏,紛紛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們。
簡柔心情大好,假意替涼夏求情著:“謹之哥,這裏人多,給涼夏留下幾分麵子嗎?”
“她?麵子?”鼻間冷哼聲,推開涼夏:“狗不需要麵子。”
涼夏覺得世上最殘忍的男人除了陸謹之,沒有人了?
她撩了撩發尾:“那陸謹之你是什麼,公狗。”
諷刺的目光落在陸謹之身上,她快速轉身,拉過簡柔的手:“簡小姐,請吧。”
沈家後花園,噴池前,簡柔甩開涼夏的束縛。
她冷看了眼涼夏:“涼夏,你怎麼陰魂不散,怎麼都弄不死你,真是礙眼的很。”
涼夏卻逼近簡柔,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是礙眼,可還是爬上了陸謹之的床,而你呢?連他的床尾都爬不上,簡柔,你費勁心思殺害死我,可是陸謹之還是舍不得我死,你說,你是不是很可笑。”
涼夏這半真半假的話才會讓人信服。
簡柔被涼夏的話給激怒,她咬牙切齒:“涼夏,你別得意,謹之哥是我的,簡安搶不走,你也別想搶。”
惡狠狠的瞪了眼涼夏,簡柔氣憤推了下涼夏,卻沒想到,涼夏本能的側了側身體,簡柔一失力,直接栽入噴池裏。
噴池裏的水雖不深,可是簡柔全身都濕透了,她今天本就穿的紗裙,這一濕,沙都貼在身上,勾出那窈窕身姿。
特別是,她那貼身的黑色內衣,看得清楚的很。
簡柔狼狽的站在水中,她怒吼著:“涼夏,你這個賤人。”
涼夏心情舒暢,她冷看著簡柔:“活該。”
隨後大步離開了。
簡柔看著涼夏離開,眸中再深惡毒的計劃,此時花園裏沒有人,不然她這樣子,很丟臉。
她拿出包裏的手機,幸好手機隻是沾了點水,還可以用,撥出一個號碼後:“幫我一個忙,我在沈家。”
僅半個小時,就看見一個猥瑣的男人走來。
簡柔和男人相視一眼,簡柔點頭,隨即又給陸謹之打電話:“啊……不要,謹之哥,救我,不要……。”
電話裏,她驚吼著。
不一會兒,待陸謹之找到簡柔時,正發現假山後,簡柔衣服被撕爛,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
她哭喊著,卻也不敢叫太大聲,就怕別人看見。
陸謹之眸中怒火,衝上前,就是給男人一拳,脫下自己的衣服將簡柔遮住,然後抱起她:“小柔,沒事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