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立即給陸謹之撥去電話:“二爺,沒找到?我懷疑涼夏是不是跑了。”

“嗯,繼續找。”

陸謹之掛了電話,看著才睡下的簡柔,他目光陰狠。

涼夏,你敢逃。

他以為他捏住了涼夏的七寸,涼夏不敢逃,卻不想涼夏現在連她爸媽的墓也不在乎。

既然這樣,涼夏,我成全你。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飛舞幾字,幾秒鍾後,短信發送成功,他露出那嗜血的笑容。

陰暗的空間裏,涼夏驚慌的扶著牆角站起身來,她捂著後腦,倒吸一口氣。

“好痛。”

她拿出手機,想呼救,可發現,根本沒有信號,她借著手機的光,看著四周,發現是一個暗室。

俏眉微擰,到底是誰把她關在這裏?

陸謹之?

應該不會,陸謹之的手還伸不到沈家來。

所以是沈家的人綁了她。

沈家的人?

沈……沈老爺子。

當年那件事,沈老爺子對她可是恨入骨,揚言,她若出現在他的麵前,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想到這,她身體一軟,忽坐到什麼東西,僵硬著,她嚇得大叫:“啊……。”

她的聲音有些驚恐,回響在這暗室裏,卻顯得更家陰森。

涼夏借著手機光看著,原來是一隻已經死了的老鼠。

她暗鬆了一口氣,老鼠雖惡心,但她不害怕,就當放鬆警惕時,她腳上傳來痛楚,好像是釘子紮入腳心。

她痛青了臉,扶著牆坐下,手機光照著腳,果然是一根帶繡的釘子直接刺穿了腳心。

“啊。”她忍痛將其拔下,這是帶繡的釘子,如果長時間不撥,會感染的。

腳心血流不止,她撕下裙角,綁住腳心。

此時,她絕望著觀望四周,這裏居然連一個門也沒有,呼救是不可能的,她是逃不出去的,難道她真得要死在這裏嗎?

死?

嗬嗬,或許死了就解脫了吧。

陸謹之,我死了,你會不會傷心呢?

這個意識,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涼夏,陸謹之說得不錯,你真賤,到現在還想著陸謹之。

不知過了多久,在此期間,她的手機也沒電了。

暗室裏潮濕,陰冷,她一天也沒有吃飯了,現在餓得不行,她有低血糖,順著牆角,重重倒在地上。

她慢慢緩過神來,蜷縮在地,忽鼻間一股飯香,她咽了咽口水,坐起身來。

頭頂一亮,打開一個窗口,一個懸空梯緩緩落下,可當涼夏看到來者時,她眸中驚訝,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