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你,摔不到。”寧浩然看了看場上的顧安然,“你看,你朋友滑的多好,你滑起來肯定比她好看。”
葉瀾清搖搖頭:“我看看就好了。”
“沒事,這不是劇烈運動,要不你把我運動服綁腰上!”寧浩然認真地解釋著。
這個人怎麼這麼煩人呐!葉瀾清的臉忽的紅了,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就在她無比尷尬的時候,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
分手後的好長時間裏,葉瀾清都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夢,偌大的滑冰場上隻有自己一個人在滑冰,滑的非常快非常快,甚至停不下來,在自己快要摔倒的時候,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拽住自己的。
葉瀾清看看自己的手,她原以為那隻手會拉著她走好遠好遠,一直到生命的盡頭的,可是……
“砰砰砰”外麵有砰砰砰有節奏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請進!”她看向門口,應該是外婆吧,昨晚沒見到她,早晨要和她說一會子體己話吧。
可是,敲門聲還在繼續,葉瀾清這才想起,昨晚為了防止蕭惜城半夜偷襲,把門鎖上了。
“等一等。”她雙手捋了捋長發,搖搖晃晃地去開門。沒想到麵前出現的不是外婆慈祥的笑臉,而是一張帥氣而有些邪惡的臉。
葉瀾清臉上的笑容立即斂去,迅速地想要把門合上。。
“清兒,早啊!”蕭惜城笑嘻嘻地和她打著招呼,用手把門摁住。
“怎麼是你?”葉瀾清冷冷地問。
“這個點不是我還能有誰?”蕭惜城朝她笑,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昨晚的傷口還是有些小疼,“我叫你起床呢。”
沒等他說完,葉瀾清砰的一下重重地把門關上,把蕭惜城嚇了一跳,他摸著自己高挺的鼻梁看著緊閉的門板,心說,怎麼以前沒發現,這女人的起床氣這麼重啊!
不過,自己是有任務在身的,他又不動聲色地推開門,不過這回他遠遠地站在門口沒有動:“清兒,外婆讓我叫你吃飯呢。”
葉瀾清皺了皺眉,不耐煩地說:“我知道了,麻煩您出去好嗎?我要換衣服。”
蕭惜城哦了一聲,慢慢地走進來,坐在床上:“我幫你長得眼色。”
葉瀾清莫名地火大,她跳過去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尖著嗓子吼道:“起來,你趕緊給我起來,髒死了。”
蕭惜城被她激烈的反應弄蒙了,站起身來,拍拍衣服道:“沒有這麼誇張吧。”
葉瀾清懶得理他,徑直走到衣櫥旁邊打開門翻找衣服,雖然結了婚,她在外公家住的時間少了,但是以前的衣服都放在這裏,她挑了一件寶藍色的羊毛衫,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背過身去把衣服換上。
蕭惜城倚靠在桌子上,見他防賊一樣防著自己,忍不住插嘴道:“清兒,你的衣服都太老氣了,明明是個美人,穿這些衣服像個小老太婆,要不,今天咱倆去逛街吧,買幾件漂亮衣服。”
說話的時候,他眯起的眼睛裏有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很真誠,但是葉瀾清和他生活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葉瀾清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其外是蒙人的金玉,裏麵則是敗絮一堆。
她厭惡地將身體往外挪了挪,找著衣鏡整理一下衣領,這件毛衣是低領的,純淨的藍色趁著她白皙柔嫩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蕭惜城咽了咽口水,略微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寶貝,吃完飯,我們回別墅一趟吧,咱倆好久沒過二人世界了,昨晚我一閉眼就是你的模樣,半夜才睡著。”
賣萌撒嬌的語氣,再加上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熱氣,絲絲縷縷地衝擊著葉瀾清的鼓膜,如果換做是別人,早就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得溜溜轉,但是她是葉瀾清,她知道他是怎樣的為人,所以她絲毫沒受他的話的影響,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表情。
雖然昨晚上那一脈曖昧的香水味道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現在幹淨清冽的香皂的味道,但是不管什麼味卻絲毫不能掩蓋他惡劣的本質。
她理了理劉海,淡淡地說道:“蕭惜城,對不起,我沒有時間,我今天要好好陪陪外公外婆,我知道你工作忙,所以你隨意!”
說著,她轉身往門口走去,扔下一臉煩躁卻又無可奈何的蕭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