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這些人是在開玩笑,但是葉瀾清還是恨死了這一幫無事生非的人,自己和他們很熟嗎?雖說如此,良好的家教還是讓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還好,顧安然沒和他們一起起哄,而是打起了圓場:“我姐妹臉皮薄,你們這幫人說話不知輕重,她和蕭總這才是第二次見麵呢?是吧,瀾清,蕭總?”
那被稱作蕭總的人向前走了一步,和葉瀾清站在一起,才開口道:“原來是葉醫生啊,剛才在外麵失禮了,我向您道歉,還請葉醫生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瀾清抬頭看著那男子,看清了男子帥氣的模樣。她對這男子有些印象,那是上個月,趁著春天天氣好,她陪外公外婆踏青,剛好碰到一老夫妻。
今天他穿著正式,西裝筆挺,要不是顧安然和蕭惜城提醒,她根本就想不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人。
“沒關係!”葉瀾清嘴上應著,心裏卻想著,這個男人和這幫人是朋友,應該不不是什麼善類,自己少招惹這種有錢人。
接下來的時間,那幫人倒沒怎麼難為她,蕭惜城也隻是見縫插針地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一下,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朋友。
倆人回了顧安然的出租屋,洗完澡之後,烏黑黑的披肩發還滴著水,顧安然喝了酒,小臉紅撲撲的,她摟著葉瀾清的胳膊,咯咯咯地笑,把臉湊上來道:“清兒,你看有錢人的生活真好!”
葉瀾清把她的臉往旁邊一推:“像什麼樣子,一股子酒臭味,難聞!”
顧安然故意哈了兩口氣:“臭嗎?不臭啊!還比銅臭味臭嗎?我比今晚那一幫動手動腳、占人便宜的臭男人還臭嗎?他媽的,一人摟倆,不怕撐壞了,惡心死老娘了!等老娘有了錢,一個大巴掌扇掉他門牙!”
葉瀾清抱著抱枕往後靠,擺擺手說:“顧安然,你夠了啊,你今晚是受什麼刺激了?你說吧,你有啥事求我!”
顧安然一聽葉瀾清說這話,酒瘋也不撒了,全身一放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清兒,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你一定會找一個好人家給嫁出去的!”
“得得得,你還是先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吧!”葉瀾清打了一個哈欠:“快說快說,要不我就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清兒,那我說了,你一定要幫我啊!”顧安然慵懶地看著自己剛剛塗好的鮮紅的指甲,“那個你能不能打個電話給蕭總,說你有個電視台的朋友想給他做個專訪!”
葉瀾清愣愣地聽她把話說完,用修長的手指點著她的腦門:“顧安然,枉我對你這麼掏心掏肺地好,沒想到你這麼算計我!今晚你讓我去參加這個聚會,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顧安然搖頭:“不是,不是,清兒,我就是為你恨嫁啊!”
“呸,顧安然,你從我這看見蕭惜城的那張名片起就開始算計你妹我了吧,虧我把你當做親姐了。”葉瀾清嬌嗔道,這女人,簡直要把她當傻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呢。說不定下一次把她葉瀾清賣了,自己還要幫她數錢呢!
“清兒,姐也是沒有辦法啊,我們主任說了,能把蕭總搞定,我這一季度就算功德圓滿了,所以,姐的幸福生活都寄托在妹妹你的身上了!”顧安然一副沒有你我活不了的姿態,可憐兮兮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