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學聚會,”葉瀾清看看菜肴,認真訂正道,“是高中同學結婚,再說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是嗎?我忘了。”蕭惜城幹咳了一聲,又繼續道,“看見老同學很興奮吧!
“哦。”葉瀾清似答非答地應了一聲。
之後又是一陣沉默,隻有筷子碰到盤子時發出的輕微的聲音。
“吃啊,這是這裏的招牌菜。”蕭惜城又要給她夾菜。
“你不是餓了嗎?不用管我,我自己夾。”葉瀾清又拿起筷子,撿著自己盤裏的小青菜夾了幾根放進嘴裏。
“建春有個事托我找你。”蕭惜城喝了幾口熱湯,才轉了話題。建春是他的表弟,比他小了半歲,早早結了婚,卻是家裏彩虹飄、外麵旗不倒的主。可惜這小子體力有餘,心智不足,常常幹出一些自己快活、讓他這個表哥擦屁股的爛事。
“哦,什麼事?”葉瀾清對這個建春表弟頗有印象,長了一張千人愛的娃娃臉,見人三分笑,長了一顆萬人恨的心。
“他那個相好的懷孕了,月份不小了。想在你們醫院找個技術好的大夫給做手術!”蕭惜城麵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葉瀾清麵無波瀾,見怪不怪。像白建春這樣沒有什麼道德底線,不知節操為何物的人本來和她沒有什麼交集,可是因為她和蕭惜城這一紙婚約便成了她的親戚,並且還要昧著自己的良心幫他辦事。
“怎麼了?”身邊的蕭惜城見她隻發呆不說話,停下筷子問她。
葉瀾清搖了搖頭,從容地笑道:“沒事,吃到一隻惡心的蒼蠅。”
蕭惜城當然知道她話裏有話,另有所指,隻是他這人有潔癖,特別是吃飯的時候聽不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葉瀾清,吃飯呢,你還能不能再惡心一點。”
“能呀。”葉瀾清清了清嗓子,亮著深眸微笑地看著他,然後淡定地指著他麵前的一盤排骨道:“蕭總,你知道這一塊是豬身上的哪個部位嗎?對,就是這……”
看著蕭惜城捂著嘴巴到衛生間幹嘔,談穎微微垂了眼眸,滿意地點了點頭,終於扳回一局,蕭惜城,你可別怪我啊,是你的那個人渣表弟先惡心我的,不,是你先惡心我的。
其實,蕭惜城不喝酒,抽煙也不多,對她也算體貼細致,在旁人眼裏倒真是完美好男人的模樣。隻是這樣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虎視眈眈地覬覦著。
隻是,在多數世人眼裏,這樣的男人一心一意,那是你的福氣,朝三暮四,那是他的本事。
好在,葉瀾清看著從洗手間裏出來的蕭惜城,暗道,好在,她不會為這個男人著迷。
吃完飯回到家時,已經是九點多鍾,倆人洗了澡,就在床上糾纏了起來。
葉瀾清有時候很恨自己的不爭氣,明知道蕭惜城是怎樣的一個人,卻無法控製地迷戀於他的身體,他強健的腹肌,他男性的荷爾蒙讓她著迷其中。
這一次,在關鍵時刻,葉瀾清不自覺地啊了一聲。
蕭惜城悶笑了一聲,隻是他不知道葉瀾清那一聲啊,是因為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當初他托她幫忙介紹了一個老中醫,後來邀她吃飯感謝,一來二去兩人關係便近了。